明玺背着梦娅走出了商场。
人潮涌动的街头,不光光是因为梦娅的女性特征比较明显,更是因为明玺从来没有跟一个女孩子这么亲密过,以至于周围很多人对他们投来善意羡慕的眼光,看着他们就像是在看一对恩爱的小情侣。
这让明哲的耳根更红了。
打工的这些日子里,他回家都是坐地铁的,但是今天,他站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将梦娅小心翼翼放进去,自己也跟着坐进去了。
从这里打车回家,付费的时候,梦娅非要抢着给钱。
明哲拦了,但是没拦住,因为司机刚好一转身,就接了梦娅手里的钱,她给的刚好是18元零钱。
明哲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他背着梦娅回了别墅里。
外公外婆一瞧,都觉得不对劲,纷纷围上来:「丫头这是怎么啦?」
明哲道:「她今天扭到脚了,外公,快给她看看!」
他把梦娅放在沙发上,自己就走了。
外公外婆自然是靠谱、善良又热心的人,拿来医药箱,帮她看了看,外公对着外婆道:「拿点冰块过来,丫头这是憋了气了,要给她揉开,我用药酒给她揉揉,但是她会疼的厉害,再用冰块给她敷敷,减轻点疼痛。」
闻言,外婆就去了。
明哲在楼上冲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但是刚走在长廊上,就听见空气里传来一道杀猪般的叫声,他吓得把腿就往楼下跑!
明珠跟明玺刚回来,一进家门就听见这声音。
「梦娅!」明珠也是吓坏了,一头冲了进来!
众人在沙发前聚集,但见,梦娅惨白着一张小脸,眼泪汪汪地像小河一样落下来,她哭着喊着,因为实在太疼了,刚开始还能忍,偏偏外公来了一句:「闺女,忍不住的话就喊出来。」
她一听,就憋不住了;再一喊,就惊天动地了。^
外公握着她的脚踝,她白皙的皮肤上除了红肿之外,还有药酒染上的淡黄色,空气里一阵淡淡的药味。
外婆拿着纱布,里面包了冰块,看着梦娅疼成这样,也是像疼自己家的孩子一样,于心不忍:「老头子,你轻点,闺女太小,你别下手这么狠!」
外公也是没办法,道:「不用力的话,里面的气揉不散!今天不弄好,她明天就没法走路了!」
明珠瞧着,气的衝上前用力拍了一下明哲的肩头:「二哥!你把人带走,就这样回来了?你搞什么啊!」
明哲脸上分明写着自责,支支吾吾,想跟明珠说话,又说不清楚。
明玺轻嘆了一声,望着明哲的时候,道:「说实话,怎么回事?」
明哲道:「她跟着我在电器城门口打工,被孩子推到了,脚踝受伤了。」
「她打工怎么会惹到孩子的?孩子为什么推她啊?」明珠不理解。
明哲拳头一握,唯有道:「她穿着比卡丘的卡通衣……」
「什么!」明珠气的抬起小拳头,在明哲肩上刚要砸下去,梦娅急忙开口道:「明珠别打!」
明珠的拳头生生止住,精緻的小脸上写满了担忧。原本带她回来就是想要交个朋友的,明珠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真正贴心的朋友,好不容易遇见想珍惜的闺蜜,又被二哥给坑了!
明珠满怀歉意地望着她:「梦娅,你还好吗?要不要去医院?」
明玺抬手在明珠肩上拍了拍,示意她先不要担心,道:「拍个片子看看吧。」
外公摇了摇头,道:「我给她脚踝摸过骨,没事的。要相信我们中医一样是博大精深的。」
明珠闻言,只好扯出一抹微笑望着梦娅道:「你忍着点,我外公很厉害的,以前在中国,他还自己开了个诊所呢!还会针灸,还会养蜂,用蜂针给人针灸呢!」
梦娅心知今天自己挺倒霉的,差点在比卡丘的衣服里憋死,但是能挣到钱,她心里总算是安慰的,觉得再苦再难都是值得的。
她哭着道:「嗯嗯,我忍着,我相信外公!」
明哲见她哭了,蹙了下眉,走上前在茶几上抽过纸巾递给她:「别哭了,擦擦吧!」
梦娅接过,刚要擦泪,又喊了一声:「嘶啊~!」
「唉,这一下扭得不轻啊!」外公额头上也是汗,没办法,这丫头明天想要下床,今天就必须吃点苦头了,不然后面有的受的。
明珠急了,瞪着明哲:「你今天必须给我交代清楚!」
她说完,又怕自己的话不够威慑力,转身就拉过明玺的手,抓的紧紧的,一边摇一边焦急地看着他:「让他讲清楚!」
明玺回握住她柔嫩的小手,目光一沉,对明哲道:「快说!」
明哲摇了摇头。
他不能再说了,他该说的都说清楚了。
再说下去,说什么?
说他黑了梦娅多少钱吗?不就是250块钱吗?还有今天18块钱的打车费!
明珠见他不语,唯有对着梦娅道:「明天好好休息,想做什么叫我,我照顾你!」
她二哥黑了人家钱,把人家带去打工,又受伤了,就让她来还吧,她好好照顾梦娅吧!
梦娅却是摇头,道:「不,我明天要去的,我跟二哥说好了的,二哥跟领班也说好了的,我干两天半,一共750块钱。」
梦娅话音刚落,垂下脑袋,小声道:「明珠,我跟你们不一样,二哥出去打工,就算是体验生活,你们不是缺钱的人。但是我不同,我家里在乡下,家里还有个弟弟,我能凭自己的本事考上大学本身就很艰难。我家里那样的地方,你可能根本无法想像,你也没有去过那样的地方。有了这750块钱,我省吃俭用,能过两个月呢!后面再打工,再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