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励成进了办公室,身体燥热的很,烦躁的将外套脱了丢在沙发上,又将领带扯的松了一些,这才在椅子上坐下来。
舒小歌向来逆来顺受,刚刚难得发脾气倒是让他愣住了,一时间没想到反击的话,这会儿想想就有些恼火了。
什么吻痕,什么他是罪魁祸首,昨晚她连下药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这些后果根本就是她自己该承担的,现在还自己像是受害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