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李政宇的嘴角往下弯了弯:“这两天,我一直在考虑如何完善我们的‘趣淘网’平台。有客服跟我汇报,最近有一个个体商户是从‘潘多拉’平台转移过来的,他对‘潘多拉’平台无比愤怒的样子。”
黄涛顿时感兴趣了,忙问:“一个个体商户?对潘多拉平台很愤怒?发生什么事了?”李政宇的脸上也慢慢露出了一丝笑意:“我有意识地去了解了一下,才知道。这个个体工商户,在‘潘多拉’平台上销售化妆品,被许多女顾客投诉是‘假货’,‘潘多拉’平台让他退款,并给与女顾客三倍的赔偿,这个个体商户不干,就来了我们平台。该商户扬言,在网上买东西,本来就比实体店便宜,你还想买到什么好货!有点瑕疵不是很正常嘛?管什么假货,真货,这不是想拿几十块玩一个处吗?”
黄涛眯起了眼睛:“我认为这个个体商户,恐怕是真的卖了假货。”李政宇说:“我也这么认为。”黄涛又问:“你跟我说这个人,有什么用意?”李政宇嘴角扯出笑意:“我说这个人,是希望他继续卖假货。”黄涛惊讶:“让他在我们的平台上卖假货?”
李政摇头说:“不是在我们的平台上,而是回到‘潘多拉’平台上卖。”黄涛更加不解了:“他的账户不是已经被‘潘多拉’平台给封杀了吗?还怎么卖?”黄涛:“封杀一个,就注册两个。我们可以给他补贴,让他去‘潘多拉’平台上注册十几二十个账号,去买假货。然后,我们再派一拨人去买他的东西,再去举报‘潘多拉’平台上假货泛滥。新闻标题,我都已经想好了,‘潘多拉是假冒伪劣产品的温床,奸商的保护伞’、‘潘多拉,全球假货最大集散地’!你觉得如何?”
黄涛看着李政宇好一会儿,禁不住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李部长,你太有才了!这样一来,‘潘多拉’很有可能被有关部门封杀,就算不封杀也会责令关网整顿。只要让顾客对‘潘多拉’失去了信任,这个平台的基石就瓦解了。顾客就会涌到我们的网上来。”李政宇得意地笑了起来:“黄总,我要达到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中海市的个体工商户老黑,正在将一批“高档化妆品”从一辆三轮车搬入自己的车库。正在这时,老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中的人,让老黑做一件事,并答应给他十万块。老黑,觉得这个事情有风险,但是因为之前他在“潘多拉”平台干过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受到法律追究,如今无非是把规模扩大而已。况且,自己远在中海市,那个“潘多拉”平台在宁州,并不能对他怎么样?老黑就答应了下来,但是他还是留了一手,将对方的手机号码给存在了手机上。
韩峰在全省科技培训班的岁月正式开始的。
他将公司的事情都做了交待,然后在省政府的门口,乘坐上了培训班的旅行车,向中海市的交通大学进发。交通大学因为出了重要领导人,在全国都属于是一流高校的行业。江中省将培训班放在这所高校中,也明显是有着别样的用意。
韩峰拿到了培训班的名册,就开始寻找起来。他想要找到某位学员也是工商管理部门的。结果找了一遍,一个都没有找到。
徐音咧嘴,露出整齐、洁白、好看的牙齿:“当然有关系了。”在徐音面前,韩峰尽管心里挂着大事,心情还是放松了下来,他看着她:“你说得具体一些,如果我听了觉得有道理,我就听你的,去参加省里的培训班。”
徐音微微昂起了头,笑了笑说:“这些天,我在考虑着‘人情’这两个字。这两个字,我们在学生时代是不会去考虑的,因为当时我们是在父母和学校的庇护之下,但是一旦当我们走上了社会,‘人情’这两个字就不得不去考虑了。因为,我们目前的社会毕竟还是一个‘人情’社会。这‘人情’有三个层面:第一是家庭层面,在这个层面我们的付出是不求回报的,父母会为了我们不求回报的付出;第二是熟人层面,在这个层面是求回报的,你要让人家为你提供方便,你就要给了人家一定的回报,这就是熟人之间的利益交换;第三是陌生人层面,在这个层面因为不熟悉,所以一切都是公事公办的,要让陌生人帮你做事情,特别难,甚至遭到拒绝。”
韩峰觉得徐音说的内容,吸引他了,就竖起了耳朵。徐音继续说道:“你们公司要让市工商局帮你们查处‘潘多拉’平台上的假货,之所以人家不管,就是因为你们公司的人,跟人家不熟悉,完全就是陌生人。我们这个社会,对陌生人是很冷漠的。这就是为什么,很多公司都要把权力部门的人,变成自己的熟人,有些甚至要变成‘家人’,认个干爹什么的。对你的公司,我不希望你把有关部门的人变成‘家人’,但是至少变成熟人。这样,你以后办事起来,就会方便很多。这也正是我希望你去参加培训班的原因。”
韩峰没有想到,徐音让他去参加这个全省科技培训班,背后原来还有这样的用意。韩峰未曾在机关部门待过,在人情世故方面也没有做过深入的思考,若不是徐音对他说了这番话,韩峰心里只会郁闷,只会怪我们的有关部门不作为。可是,在他们“不作为”的后面,其实还有更深的文化背景和文化基因,在无形的发挥着作用。
认识到了这是一个社会和文化问题之后,你就不会只是责怪,而就会去思考如何解决。作为一个企业,有着200多名员工的创业企业,韩峰第一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