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魔神之首的刑天!当年他争天帝之位不得,被斩去头颅,没想到他也转世为人了!
“好了,祭祀就要开始了。”刑天肚脐变成的大嘴喷着烈火,咆哮着道,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干戚,左手干一劈,比轩辕剑上光芒更为强烈的白光冲着无尘冲了过来,无尘横剑一格,只觉那白光与轩辕剑上的金芒交击之下,自己仿佛被一股大力所推,一步又一步向后退了起来。
“怎么办?”无尘心中一时间觉得不知如何是好,轩辕剑的神力已经被自己催动到极致,如果还不是刑天的对手,那么一切都完了。可是刑天一手干用于进攻,一手戚用于防护,自己无法攻击到他,而且即便是攻击到,那种程度的攻击也不过是为他挠痒罢了。
“去死吧!”刑天左手盾一般的戚又拍了过来,这原本是护身的武器,但刑天却用它来攻击!无尘一瞬间意识到,刑天拍出戚之际,露出了一个可乘之机!
“力量,只要有打倒他的力量……”无尘心中默默祈祷,深深吸了口气,没有理会被刑天掷来的戚,将全部的力量都凝在剑中,让自己进入空灵之境。
忽然间,他心中动了一下,似乎自刑天的力量中领悟到了什么,他那蓄势待发的剑并没有劈出去,而是再度横起,挡住了飞来的戚。
“哇!”一口鲜血自他口中喷出,但他心情却畅快许多,霜儿的呻吟声传入他耳中,他不敢分心去看,只是作势道:“霜儿,准备好了!”
霜儿与他心灵相通,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不顾自身的疼痛,慌忙起来。只见刑天再次挥出干戚,同时攻向无尘。
便在干戚离了刑天之手的那一刹那,无尘迎着干戚之威腾身而起,轩辕剑轻轻刺了出去,这一下看似轻描淡写,却用上了他方才领悟到的“心剑”绝技!
双方都同时击中了对手,无尘从空中重重落了下来,轩辕剑也再度脱手,而刑天也在无尘心剑之下,象是被缚住了手脚一般不能动弹,原来无尘这一剑出去,不是为了伤害刑天,而是为了困住刑天,好给霜儿施展炼妖壶的时机。
霜儿高高捧起炼妖壶,神色之间凝重无比,被缚住的刑天眼前一花,只觉得站在那的不再是一个平凡的人类女子,而是上古之时用身躯补住苍穹的女神女娲。他这一呆,只觉那炼妖壶中的吸力越来越大,终于将他变作一团紫光,吸了进去。
“一切都不会结束,便是我不布这九劫血阵,东土的战祸也会起来!”即便是在炼妖壶中,刑天的声音仍然传来了出来,有如困兽的怒吼。“这便是我决定的天命,谁也不能阻止,谁也不能阻止!”
“还嘴硬!”柳眉扶起无尘,瞪了炼妖壶一眼,对于这华夏神器,她心中却没有什么好感了,似乎就是因她盗了炼妖壶,才引发如此多的事端来。
“我怕他说的是真的,天气乱象已生,诸国之间战火,只怕又要起了。”霜儿轻轻摇了摇炼妖壶,将之收入怀中,颇为担忧的道。
“无妨,每代人都有每代人要解决的问题,我们解决了我们这代人的问题,后人的问题就让后人解决吧。”无尘神色之间,全然不似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而象是饱经苍桑的老人。“只要后人不畏于天命,敢于与之对抗,我想任何难题,终究会解决的。”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话,那原本还有些**不安的炼妖壶终于平静下来,四周天空的血色也逐渐淡去。霜儿拭去自己嘴角的血迹,要忙的事情,还有许多,还不是休息的时间啊。
四十年后。
“好孩子,你且记住,这套枪法是几十年前一位叫陆无法的奇人传我,原本是一套剑法,被他化为枪法,你知道他的用意么?”
一个最平凡的农家院子,老人昂首立在院产,看着眼前少年人虎虎生风的枪式,不觉捋须而笑。
“请师父赐告。”
“他的用意便是要我将这枪法传下去,传给有志于为国为民而驰骋沙场者,你既是有意为国尽忠,我因此将这枪法传给你。”老人慈祥地看着少年,片刻后似乎又想起什么似的,道:“今日你已十四了吧,你母亲一直说要等你成人之后再给你取个表字,我看没有必要等那么久,如今我就为你取一个表字,就叫‘鹏举’吧!”
“是,多谢师父赐字。”少年人昂起头,望着东方的红日,满脸欣喜之色,“我岳飞,从今日起便叫岳鹏举了!”**蜀山剑侠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