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无法分辨出来的。哪怕是调出监控录像，是108倍的速度观看，也看不出什么东西，这已经是极限。
黎晖博感觉五雷轰顶，瞬间听不清院长在说些什么，脑袋里轰隆隆的，沉声问道：“邱院长，你说是什么手术失误？我母亲的手术不是挺好的，怎么会手术失误？”
黎晖博以为手术失误，是手术失败，却没想到这本身就是个错误的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