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现在是不是可以跟我说说证据的事了?」
「王妃先说说,你都知道那些?」凌逸墨反问道。
嗯…
苏染沉思片刻,如实道:「人证,有安阳,还有母后,不过母后不一定会出面指证…」
「没错,人证有安阳就够了。」
凌逸墨脸色微微深了深,眸底闪过一抹异色,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又问道:「还有呢?」
「还有寒擎,他现在还能找到吗?」
「能。」
寒擎不但是一个重要的人证,他手里还握着凌楠诺许多把柄,这些把柄都是有证据证明的。
「继续。」
「还有什么?」苏染想了想,轻轻摇头,表示自己找不到更有力的证据了。
凌逸墨唇角勾起一抹冷寒的弧度,淡淡道:「还有武严的尸体,和他身边的几个侍卫,那天被东方煜的花粉迷晕,都还没死。」
闻言,苏染是完全放心下来。
有了这些人证物证,凌楠诺百口莫辩。
他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他咎由自取。
话说完,饭也差不多吃完了。
经过这么严肃的话题,苏染本以为某妖孽已经忘了刚刚那一茬,谁知,她刚放在碗筷,他便突然开口问她:「吃饱了吗?」
「嗯。」
苏染自然点头:「吃饱了。」
「很好。」
凌逸墨起身,将她一把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缓步朝床边走去,唇角微微倾斜了一下,透出一抹淡淡的邪气。
「既然王妃吃饱了,那现在轮到本王吃了。」
「……」苏染欲哭无泪。
「不行不行,刚吃完饭,不适宜剧烈运动。」
「谁说的?」
「我,我说的。」
苏染义正言辞的说道:「我是大夫,真的,刚吃完饭就剧烈运动对身体不好。」
「……」
凌逸墨脚步微顿,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往床边走:「好,那本王准许你休息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再吃你。」
第一百九十章
「……」
反正今晚就是非吃她不可了呗?
苏染脑袋一歪,认命的倒在了他的肩膀上。
见状,凌逸墨唇角无声的勾了勾。
半个时辰后,苏染还是被他给吃的干干净净,连骨头渣都不剩,直到某女各种无节操无底线的求饶,他才终于勉为其难,意犹未尽的放过她。
……
转眼间,三天时间过去了。
一切都准备就绪,好戏就要开场了。
从回来以后,凌逸墨这三天没有出府,也没有进宫上朝,王府看起来一切都风平浪静,宫里也没有任何消息,连东方煜的案子,凌楠诺都没有主动过问。
由此看来,他还是有些心虚的。
第三天早上,凌逸墨穿上朝服,蓝白相间的外袍,腰间系上一条白色金丝蛛纹带,黑髮束起一个髮髻,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俊美妖冶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冷漠与高贵,强大的压迫气场,让人想要膜拜。
苏染随意穿了一袭白裙,头髮也只是用一根簪子别了一下,脸上未施黛粉,干净的五官,明亮的眼睛,唇角微微勾起的弧度,明明是很友好的笑容,却无端让人有些背脊发凉。
夫妻俩一起出门,坐上马车,进宫后,凌逸墨独自往朝堂大殿走去,苏染则是去了太后的宫殿。
而另一边,也开始行动。
月弒带着赤心营中的大批军队,先是控制了晋都城的四个城门口,许进不许出,随后,又控制了宫门口。
月煞带着安阳,寒擎,还有连夜被运送回来的武严的尸体,以及那几个中了双色花粉的侍卫,在宫门口被月弒控制后,紧跟着也进了宫。
她带的这些人,都算是熟面孔,朝中的文武百官多半都认识他们。
他们进宫后,也直奔朝堂而去。
凌逸墨的军队,只是守在宫外,并没控制到宫中内部,所以宫里,现在还是凌楠诺的天下。
但是,很快就不是了。
朝堂之上,凌楠诺看见回来三天都没有一丝动静的凌逸墨今天突然来上朝了,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百官大臣们都已到齐,行过礼之后,凌楠诺身边的小太监用那尖细的嗓音高声唱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今天凌逸墨的到场,大殿的文武百官们都异常的安静,就算本来有事禀明的大臣,也都静默不动,等着凌逸墨先开口。
因为平时凌逸墨也不会天天上朝,只在有事的时候才会来一次,这一次他离开这么久,今天来必定不会什么事都没有。
所以,大家都在等着他开口。
高位之上的凌楠诺,今天也不同于往常,平时凌逸墨来上朝,他经常会不等凌逸墨开口便主动问起,可今日,他坐在龙椅之上,脸色平静而威严,唇角紧绷着,亦没有开口的打算。
凌逸墨视线轻飘飘的在众大臣身上扫过,最后才看向凌楠诺。
但是,他们谁也没有开口。
渐渐的,大殿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无形中,蔓延着一股肃杀之气,暗潮涌动。
这种状况,大臣们不明所以,甚至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他们心中却隐隐升腾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今天的墨王,气场太强势了,虽然只是随意的站在那里,可与平时的淡漠平和相比,今天的他,周身的气息有些阴沉,眸中泛着幽冷的寒光,唇角轻斜出一抹弧度,邪性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