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你说说你也是,以前往你的身边送过多少女人给你,你都不要。怎么偏偏在这时候,闹了这么一出呢?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左清雅就像个为了儿子的婚姻操碎了心的母亲。
“妈!”于允年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这事没有表面那么简单,您别问了也别操心了行吗?我很累,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