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谢鹤江明知故问。
李玉娇得意的哼了一声:「你都写在脸上了,我觉得不给你找点事情做还真是对不起你。」
看她这副俏皮可爱的样子,谢鹤江忍不住在她腰上捏了捏。
问道:「现在吗?」
「怎么不可以吗?」李玉娇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伸出食指在谢鹤江的胸膛上点了点。
谢鹤江好笑,一把握住了她的纤细手指,.宠.溺道:「只要是你说的,当然就可以了。」
「那好!」李玉娇扭扭脖子,又活动活动了四肢,道,「总觉得这床睡起来不舒服,现在浑身酸疼的,劳烦谢将军给我推个拿吧。」
说完,径直走到床边,鞋子一脱,就趴了上去。
谢鹤江随后也跟着过去了,坐在床边,盯着她的后背说:「你又瘦了许多,身上总共就没二两肉。」
李玉娇闷头笑了笑,又摆了摆臀.部,道:「不该瘦的地方没瘦就行了!别说那么多了谢将军,您的手呢?动起来呀。」
谢鹤江忍住了在她屁.股上拍一巴掌的衝动,规规矩矩的把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开始揉捏。
一边动作,一边问:「怎么样,这个力道还可以么。」
李玉娇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哼哼唧唧的说:「唔,不错,将军的手法很娴熟吗。」
「胡说,」谢鹤江道,「这可是本将军第一次替人推拿,你怎么能用娴熟二字呢,这明明是天分。」
李玉娇好笑:「你是说你有推拿的天分啊?」
「不,」谢鹤江否定了李玉娇的说法,道,「是我的手在你身上,不论做什么都有天分。」
李玉娇闻言咯咯直笑:「厚脸皮的傢伙。好了好了,肩膀好了,给我揉揉背吧。」
谢鹤江依言,便将大手往下挪去。
李玉娇享受了片刻,忽然问:「你说那人真是世子么?」
「如假包换。」
「怎么我瞧着不像。我看他除了穿的比我们好了无数倍,别的地方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是皇亲国戚啊。」
谢鹤江给李玉娇揉背的手一刻也没有停歇,道:「天家的事情谁又能说的准,纨绔或许只是表象。」
李玉娇闻言,睁开了眼,侧头看向谢鹤江:「他是装的,对吧?」
谢鹤江抬手捏了捏李玉娇的鼻子:「你再这么关心别的男人,为夫的可是要生气了。」
「我这是关心你!」李玉娇道,「好歹他也是个世子,刚才你那样揍他,而且我昨晚上也把他折磨的不轻,你说他会不会报復我们呢?」
「就算报復也还有为夫的在前面挡着呢,阿娇你还需担惊受怕么?」
「谢大哥这是什么话,报復你我怎么就不害怕了?所以我说我这是在关心你。」
「伶牙俐齿。」谢鹤江把李玉娇的长髮拂到一边,不轻不重的在她背上揉搓着,道,「他不会的。」
李玉娇啧一声:「谢大哥,听你说话的这语气,我怎么感觉你们好像早就认识,而且还是认识了很久的那种?」
谢鹤江的手终于顿了顿:「算的上是生死之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