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婉玉哼了一声,一把将桌上的茶杯拂了下去。
「不知好歹!平白叫人看了笑话,这对男女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那小姐打算怎么办?昨天奴婢在老爷夫人的房间外面偷听到了,老爷说王家人那边在催了,想要小姐早点过门。」
「我不会嫁的,你没听说他们家大房和二房斗的厉害么,好好的一个孩子说病就病了,能不能起来还要两说,可别把我给烦死。」
「那怎么办呀?老爷肯定是不会鬆口的。」
「去找二姐,她的主意多。」
「那倒是,二小姐一连剋死了三个未婚夫,但还是令周状元拜倒在裙下,着实是厉害,二小姐一定会有办法的。」
李玉娇和谢鹤江小夫妻俩的房间内。
「阿娇,你在看什么?你已经盯着我看了一路了。」
谢鹤江皱眉在李玉娇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李玉娇一把将他的手拍掉,笑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魅力啊,居然叫侍郎家的女儿一眼就看中了。」
「那你看出什么之所以然来了吗?」
李玉娇摇头:「之所以然什么的没看出来,但是看出来那位罗小姐和我一样,是个有眼光的。」
谢鹤江好笑:「你到底是在夸谁呢?」
「你不就是想听我说我在夸你么,我偏不说!」
谢鹤江嘆口气:「你不说算了,反正我也觉得自己没有多好。」
李玉娇眯了眯眼:「狡猾,你以为这样我就会说好话来安慰你了吗?」
「你是我的妻子,你说好话给我听我会很高兴,你不说的话我也不会对你有怨言。」
「走开!」李玉娇笑着在谢鹤江肩头捶了一拳,「妄想让我感到内疚,我告诉你,我是不会的。」
谢鹤江听了,忍不住笑出了声音来。
「怎么样,你的小计谋被我识破了吧?你有时候真挺坏的,拒绝起人来嘴.巴也是挺厉害的,哈哈,这点我比较满意。」
谢鹤江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行啊,你满意就好。」
「好了,你别乱动了,让我好好的给你揉揉,晚上你还要出去宴客呢。对了,晚上你还是要少喝点酒的知道吗?」
「知道。」谢鹤江乖乖趴在床上,任由李玉娇在他背上搓来揉去,道,「武馆里够大,等时机成熟了我们全家就搬过去,你觉得可好?」
「当然好了,其实这院子里的人吧,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客气,我好几次听见厨房的那个婆子在碎嘴,有次我和娘一起,听那婆子说娘的不是,我当时就想上去说说她的,不过娘不许,我也就忍了,想着到底是别人家,到底我们不是主子。」
谢鹤江皱了眉:「女人就是嘴碎,常家的两兄弟我瞧着就挺好的。」
李玉娇听了他的前半句话,下手不由重了些:「也不是所有女人都这样啊,你这一桿子就打翻了一船人。」
谢鹤江笑了声:「我知道你和那些女人不一样,你的心胸比她们的都要广阔。」
「广阔不代表就要受委屈,要不是顾及世子的颜面,我们还不乐意在这里住呢,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