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这边也是人人负伤。
最惨的是宋玲玲,在几只血鹰扑进山洞的时候,她为了救香草,浑身都是血淋淋的伤口,被生生撕扯下了很多血肉。
和我预想的一样,血鹰们的伤亡承受到了极限,坚持不了多久。
此时,我手上的烟,还剩下短短的一截烟屁股。
童雪直接走到我面前,夺过我手上的烟蒂,深吸了一口。
“爽。”她缓缓吐出烟雾,似乎有些陶醉。
“我来。”罗莉又从她手上抢了过去,一口抽到了烟嘴。
“真特么爽。”她爆着粗口,一脸满足的笑容,将烟屁股踩熄。
“我还没抽呢。”刘自立傻眼了,估计也是个老烟民。
我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势,将烈酒洒在伤口消毒。
那火烧般的痛楚,让我精神为之一振。罗莉向我递来绷带,我毫不犹豫地用在了手臂。
我看向正在包扎伤口的人们,惊讶地发现,她们竟然自发地尊重强者。
为数不多的绷带都是给童雪她们用的,其他人都自觉地用酒精消毒后,将衣服布料用开水洗净,直接将伤口绑紧。
连像公主一样的香草,都忍着痛楚,眼冒泪花地为自己包扎。
我心里叹了口气。
丛林法则,弱肉强食。
一只倒地的血鹰,在不断扑腾着翅膀。
童雪走过去,一刀割断了它的脖子。
“绷带用完了。”她像是什么也没做,平静开口。
“那就用完了吧,反正物资也是用来消耗的。”我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舍情绪,避免让她们觉得可惜。
“最关键的是,”我转过身看向她们,“我们赢了,活下来了!”
“胜者获得食物,败者沦为食物。在这片荒岛上,不论人还是兽,都是一样的。”
我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让她们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是啊,活着真好。”苏雨轻声呢喃,再次掉下泪水。
我没有接话,眼看她们都处理好伤势了,开口道:“刘自立,你扶宋玲玲去休息。”
“她刚才的举动我都看在眼里了,很勇敢,也很善良。”
“接下来的日子让她好好休息吧,我们所有人都照顾她,相信没有人反驳?”
罗莉第一个开口,乍唬唬地喊道:“飞哥英明!”
随后便是一片附和声。
我看向罗莉,她吐了吐舌头,一副邀功的模样。
这丫头,每次都这么给力,真让人舒服。
我叫上剩下的人,一起收拾血鹰的尸体——这可都是宝贵的食物啊,特么的寒冬也过得去了。
老子还要在荒岛过个肥年!
看起来我们杀了很多血鹰,但实际上一估摸,只有百来只的样子。
因为它们的生命力很强悍,许多没有受到致命伤害,属于重新加入了战斗又被打倒的。
但即便如此,也让她们非常兴奋。
一只血鹰就有十几二十斤,除了一些被打霰弹枪打得稀烂捡不起来的,我们仍有巨大的丰收。
只是不少农作物的秧苗被踩得凄惨,稍微有些可惜。
我们将这些尸体全部堆放在山洞中,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还好修出了房子,不然今晚都没法住人了。
我安排了童雪后半夜巡夜,并叮嘱她一定要小心。
先前我们开火的动静太大了,肯定会惊动不少野兽甚至是海盗。
当时因为火力的凶猛,能震慑住这些蠢蠢欲动的角色。
但现在安静下来了,一定会让他们再次产生想法,想要过来一探究竟,能不能找到什么收获。
当夜无事。
但第二日清晨,当我在山顶用望远镜观望的时候。
我看到一大伙持枪的海盗,向着我们这边赶来。
近乎是倾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