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有些啥事?事情就是这样的吗?”事后想来,我当时的反应是徒劳的:我试着向她讲解零售的基本原理。说实话,她一个五十来岁的人,应该早就懂了。可我才说到一半她就溜出了店里。
下午3点,“文身控异教徒”桑迪来挑了两本书。扣除了他相应的积点。
流水:222.45镑
顾客人数:19
10月10日,星期五
网店订单:3
找到的书:2
今天的订单里又有一本书找不到,也是我们在把旧仓库里那批书寄给伊恩前忘记下架的。
上午11点,一位客人拿着几张爱尔兰地图来到柜台,要我告诉他每一张的出版年份。接着,我一向害怕的那种话来了:“我来告诉你我为什么要搜求关于这一区域的旧地图和书籍,因为我在研究家族史,我的曾祖父……”大概五分钟后我才插得进话说那些地图没标年份,不过应该都是1910年左右印行的。
我准备弄个面具,在额头部位印“干我何事”,以后碰到这种情况就戴上。
一个规划部门的人来查看门口的“书螺旋”。好像有人提交了投诉,这下我得获得建筑许可才行。她对“书螺旋”的态度倒很宽容,说如果她能做决定,会随它们去,我也不必申请许可,但现在有了正式的投诉,书店从属的建筑就被列入了名单,他们除了走流程别无选择。
《卫报》刊出了《世界上古怪和神奇的书店》;我们再次第三。我不确定是不是风水轮流转,或者说书店突然间变成时髦的去处了。也许是新一轮潮流所趋,比起iPod和 Kindle,潮人们更喜欢用唱片听歌和看实体书了。
流水:133镑
顾客人数:15
10月11日,星期六
网店订单:2
找到的书:2
妮基今天上班,所以上午我和我爸去河里捕鱼了。他抓到一条12磅的鮭鱼;我空手而归。我们捕鱼的水塘叫“威尔逊家”,在河里的最佳地点——我的第一条鮭鱼就是在这水塘里(在我爸紧盯的目光下)得手的。鱼重9磅,那天是9月9日,我当时9岁。如果我相信运气,9应该就是我的幸运数字。
中午我回到店里,给妮基放个风,其间有个客人走到柜台前说:“我不想显得没礼貌,但你店里关于铁路的书大多粗制滥造,只能摆在咖啡桌上装装样子。我要找的书非常特别……” 他这样扯了好几分钟才说到正题,告诉了我他要找的书的书名,当时我已经怒不可遏了,而他太太则缩在他身后朝我做着 “抱歉”的口形。
没过一分钟我就在店里找到了他说想要的书,这时他又觉得其实那本书不要也罢。
对于“我不想显得没礼貌,但……”和“我不是种族主义者, 但……”这两种开场白,听的人应该同样多加小心。道理很简单:如果你不想显得没礼貌,那就别显得没礼貌。如果你不是个种族主义者,那就别表现得像个种族主义者。
流水:312.30镑
顾客人数:22
10月13日 ,星期一
网店订单:4
找到的书:2
弗洛在店里。
上午11点,我拿着两杯茶下楼时跟迪肯先生撞了个满怀,热茶都洒在了他的衬衣上。他好像毫不在意,还指了指衣服上的其他几处污点,说是今天吃早餐时沾到的。他问我们能否为他订一本凯特•惠特克的《王室激情》:
午饭后去“威尔逊家”捕到一条7磅重的鮭鱼。
流水:352.99镑
顾客人数:27
10月14日,星期二
网店订单:2
找到的书:2
偏巧,两个完全互不相识的客人同时走进店里,竟然同时要买加文•麦克斯韦的《埃尔利格之屋》。可惜这本书我们没有,不然可以安排一场竞标。
电工罗尼来了。当时店里都是人,他却大声向我描述起炸掉Kindle的各种方法。关于制作炸弹,他简直博学得叫人尴尬。我可能会选糖加氯酸钠的混合物,不过他好像特别想试一把氧乙烘炸弹。中途听到我们对话的顾客都站得离他远远的。
跟昨天相比,今天很冷清。
流水:72.30镑
顾客人数:11
10月15日,星期三
网店订单:2
找到的书:2
弗洛今天在店里。她似乎学会了控制脾气,差不多一整天都在证明这点。
我看柜台的时候,一个多年未曾造访的吉卜赛老人拿着一张做成两本巨型书模样的咖啡桌来到店里。他开价60镑。最后我们35镑成交。上一次看到他(大约十年前),他走进来想找一本《吉卜赛补锅匠》。当时我爸在店里,立刻就认出了他。大概三十年前,我爸还在经营农场时,这个吉卜赛人向他"买了”报废的机器,但始终没回来付钱。他问我有没有他要找的书,听到我回答“有的,《吉卜赛补锅匠》”时,他一脸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