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
他在?征求她?的意见,如果不愿意也?有其他办法。
江映初没考虑太多,她?吃什么都行?,更何况花花还在?后面,于是点头答应了:
“原来你还会做饭啊?”
“我不是说过。”许清屹挑眉,“我会得多了。”
“……”
只?会蛋炒饭的江映初决定中?止这个话题。
托花花的福,江映初有幸进入星月云河,传说中?有钱都不一定能住的小区,里?面都是独栋别墅,不仅竹林绿植是进口?品种,就连池塘里?又丑又红的大胖鱼都是空运过来的。
江映初查过,半个鱼头能抵她?一个月工资。
车子在?许清屹家门口?停下,整体?外观就已经把中?式美学?展现得美不胜收,江映初简直一见钟情。
许清屹把花花背上楼,她?站在?玄关处,进门就是大理石砖台阶,地面和楼梯上都铺着金线手工地毯,下沉式客厅摆放软垫椅子和沙发,桌面有拼到一半的积木,以及墙上挂着的精美油画。
色调虽然很淡,却没有冰冷的感觉。
江映初很喜欢,从外到内都喜欢,心里?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是许清屹的私人空间,她?竟然就这么进来了。
许清屹下楼,垂在?身侧指节的手微微一动。
家里?灯火通明,江映初今晚穿的是一件露肩的微蓬红色长?裙,月牙锁骨漂亮至极,收腰的设计将她?腰线展露得一览无余。
长?发微卷,白皙无暇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那双眼睛灵动漂亮,和红色相称,多了几分?艳丽。
脸上的表情有点不知所措,四处打量陌生环境。
真的就像是一个不小心踏入城堡的迷糊公主。
许清屹不动声色移开目光,从鞋柜里?拿了一双白色女士拖鞋,江映初懵懵地穿上。
嗯?等等!
女士?
江映初抓住重点后低头仔细看,码数果然适合她?,也?就是说,许清屹……不是独居?
又或者是……带别人回来过?
许清屹走了两步发现她?没跟上,回头问:
“怎么不穿?”
江映初把脚收回来,站得直直的,别过脑袋:
“我打算饿死,不吃了。”
“?”
“那是柒柒给?她?妈挑的鞋。”许清屹瞧着她?闹脾气的样,几秒后轻笑了几声:“我这没有其他女生的东西,下次给?你买双新的。”
江映初压下要翘起来的嘴角,把脑袋转回来,穿上鞋:“饿死鬼容易被?欺负,先?吃饱再说。”
“……”
许清屹若有所思扬了下眉,欠欠的语调:
“江映初,你刚刚在?以为什么?”
“……”
她?以为什么,她?也?不知道啊。
江映初脑子转得飞快,打算随便扯个理由,刚张开嘴,第一个字音都没发出来,许清屹半垂着眼皮,慢悠悠问道:“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
江映初眨眼,表情很冷静,藏在?头发里?的耳朵染了红,破罐子破摔,还琢磨着说:
“吃醋对身体?挺好的,消除疲劳,延年?益寿。”
“……”
许清屹看上去心情不错,留给?江映初个背影,大尾巴甩了甩,语气带笑:
“那你以后多吃点,长?命百岁。”
“……”
江映初跟着走进去,到厨房门口?,许清屹打开冰箱拿食材,开始处理,背对着她?说:
“去洗个澡换衣服,主卧有浴室。”
江映初看了看自己沾血的裙子,也?不想穿着这个吃东西,没说什么,去了二楼。
花花睡在?客房,主卧是许清屹的房间,门半开,里?面亮着小灯,浴室有一套男士的t恤裤子,连吊牌都没拆,新的。
再下楼是一个小时后,许清屹在?盛板栗粥,听?见动静抬头看,恍然怔了下,江映初拽住裤子腿,惊叹道:
“许清屹,你的腿也?太长?了。”
她?穿着整整多出一大截。
许清屹勾唇,语调闲闲的:“你羡慕也?没用,天生的,赶紧过来吃东西,还能争取长?高点。”
“……”
你还挺骄傲。
江映初坐在?对面,热乎乎的板栗很暖胃,她?满足得放松姿势,想起刚刚提到的柒柒,问起:
“团子是你的亲外甥女?”
许家没有对外宣布关于柒柒的存在?。
“不是。”许清屹抬眼看她?,默了会儿,“柒柒的父亲在?津宜地震中?救了我。”
许清屹读大二,学?校组织飞行?小组去宜大交流学?习,他们刚到第三天就发生了地震。
深夜熟睡的时刻,毫无预兆的楼宇晃动,大地剧烈震荡,像要把整个世界全部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