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阮觉得神奇:「我也梦见我爸了。」
蒋承霖:「我梦见在你家别墅院子里,岳父拉我一起修月亮灯,你在旁边骑木马,嫌我动作慢,说了我几句,我岳父替我出头,叫你别欺负我。」
付阮一眨不眨地看着蒋承霖:「我跟你梦见的一样,我骑在木马上看你俩干活,我爸让你修灯,说灯太亮,你拿着几根蜡烛,说把蜡烛放在里面就没那么亮了。」
蒋承霖:「你还记得你骑的木马是什么颜色吗?」
付阮:「记得。」
两人四目相对,异口同声:「白色。」
说完,两人再次不约而同:「独角兽。」
剎那间,付阮浑身过电一般,头皮都是麻的,她跟蒋承霖做了一模一样的梦,不同视角,同一地点,同一事件,就连她坐的白色独角兽都是一样的。
梦里她还是小时候的样子,付长毅也还年轻,唯独蒋承霖是现在的模样,看似不同时间,但蒋承霖喊付长毅爸爸,付长毅也对付阮说:「别欺负我女婿。」
付阮跟蒋承霖说过她小时候的事,但她没有细緻到家里方位,木马样式和颜色,可就是这么神奇,蒋承霖脑中的画面,就是付阮童年时的记忆。
第809章 路都是自己选的
距离付长康二审还有不到一周,不止蒋承希,沈全真和付姿等人收到恐吓简讯,包括沈冬蕊,谢施与,邓佩山,诸多跟付阮有关的人,先后收到。
所有人都统一口径,没跟付阮面前提过半个字,因为蒋承霖先一步联繫所有人,有事找他。
蒋承霖能给人的安全感不亚于付阮,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讲,超过付阮。
谢施与那边,他爸妈出车祸,爸爸多处骨折,没有生病危险,妈妈进手术室抢救后,也是有惊无险。
蒋承霖特意派许多跑了趟海城,当面解决问题,该补偿补偿,该保护保护。
谢施与全家原本非常惊慌,知道许多是代表谁来的过后,心里也渐渐有了底气,谢父更是直接对许多表示感谢。
许多礼貌回道:「您别客气,确实是我们照顾不周,让二老遭罪了。」
「但是您可以放心,从现在开始一直到付长康二审定罪,我们都会派人保护几位。」
谢父场面话该说还是要说:「给蒋先生添麻烦了。」
许多:「不麻烦,付姿是付小姐的妹妹,付小姐是蒋先生老婆,里外里蒋先生在为自家人解决问题。」
「哦,对了。」许多说着说着,忽然看向病房里一言不发的谢施与,开口道:「谢律师的要求,付小姐妹妹已经在履行承诺,从现在开始,对外蒋先生的弟弟是付姿的男朋友,往后有任何问题,任何人想针对付姿,都不会找到谢律师头上。」
闻言,谢施与突然脸色一白,他爸妈只知道谢施与跟付姿提了分手,但是不晓得具体内容。
谢父看看许多,又看看谢施与,几秒后道:「什么要求?」
许多并不想让谢施与难堪,口吻如常:「还是让谢律师跟两位说吧。」
谢父看向谢施与:「你跟付姿提了什么要求?」
谢施与脸色由白转红,蒋承霖的弟弟,不就是蒋超嘛,他很早之前就听说蒋超也去了瑞士,跟付姿和付兆阳是同一架飞机。
他知道却没戳破,因为…不想跟付姿吵架,他不想在这么敏感的时期,让付姿觉得他是故意找茬想分手。
谢施与独自承受着来自父母的压力,可他也知道付姿是无辜的,他理解每一个人,可唯独做不到两全。
他一拖再拖,想拖到问题自然解决的那天,没成想,最后依旧是难逃分手的结局,可是他说了那句想想都让人睡不着觉的话……
垂着头,谢施与低声道:「我让阿姿想办法告诉所有人,我俩已经分手了。」
谢父谢母闻言,只觉得这件事本该是情理之中,分手可以,但让女方想办法昭告天下,这就不是人之常情,而是强人所难了。
谢父还在病床上躺着,几秒后,他忽然想要坐起,可他全身多处骨折,根本动不了,谢施与急着从椅子上起身,想要按住谢父,谢父扬起没断的那隻胳膊,直接给了谢施与一巴掌。
『啪』地一声,在病房里显得格外响亮。
谢母着急,奈何手背上扎着针,想起也起不来。
谢父红脸瞪着谢施与:「谁让你跟付姿说这种话的?」
谢施与一言不发。
谢父:「我跟你妈出事你心里着急,我能理解,就算你跟付姿提分手,我也能理解,谁让你逼一个女孩子把自己分手的事传的人尽皆知的?有你这么逼女朋友的吗?!」
谢施与脸色白一阵红一阵,不说话。
谢母眼里都是泪,想替谢施与说话,可一旁许多还在。
许多既然光明正大的提了,哪怕态度再客气,话里话外也不无替付姿鸣不平的意思,付姿是蒋承霖的小姨子,蒋承霖就算要帮谢家,但也不影响他敲打谢施与。
谢父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无论他心里怎么想,这一巴掌他都必须打,还要狠狠地打。
许多秉持着清官难断家务事的宗旨,既不嘴上说和,也不上去拦,一直等到谢父看向他:「对不住了,我跟他妈也是刚刚知道这件事,我马上让谢施与给付姿打电话…」
许多态度和气:「蒋先生特意嘱咐的,说二老这次有惊无险就最好,如果有抱歉,也是蒋付两家跟你们说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