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起来有些蹒跚,午时烈日的阳光照着“阿怜”的身上,满头大汗的“她”看起来更加娇弱,然而那挺直的身子板却显露“她”坚定的决心。
玄遥深蹙着眉心,薄唇紧抿,望着“她”的身影,一时之间陷入沉思。能接受鬼契,无条件帮助别人,大概也只有阿怜这个傻瓜才能干出来的事。
尔安凑上前,叹了口气道:“启禀北帝,这楼玉中并非是在举水河落水而亡,依水流速度,我估莫着应该是在上游宋埠附近落水。小神问过他很多次为何落水,他也不说。从他的神情举止中,小神约莫猜得他是为情所伤。这楼玉中与其他落水的冤魂不太一样。这近十年,他从未害过一人,甚至还救了不少人。小神劝他跟无常使者回枉死城,早些去投胎,他也不听。小神见他实在是太可怜了,所以……就心软收留了他。他就这么在河底
陪着我,偶尔为小神做做饭菜,闲时,会打着拍子哼唱那首什么才子佳人。”
“《佳人无双》!”玄遥睇了尔安一眼,这吃货一定是见人家会做饭菜,所以将人收留了,偏要解释的这么无可奈何,真是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