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修宴低着头,眼睛注视着她,眼里流动的水流宛若泉水般热烈而温柔。
第010章 名花有主?
怀中人心口一跳,被盯得莫名有些紧张,埋在头髮丝后的耳朵,早就红了一片。
计划没得逞,郑占元克制住愤恨,说:「矜涟,你先冷静一下,我们都冷静一下,明天我再来找你,分手的事情我们重新再谈,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我会给你一个答案的,我真的爱你。」
「解释个头吖,分定了!」季矜涟在怀里极其不安分的乱喊。
像只受伤的猫,不安分的挠人。
俞修宴双手一拢,压制住怀中人,眼神不善的睥他,郑占元敢怒不敢言,只好认栽离开。
等人走远了,俞修宴才颇为无奈地嘆了口气,低头看人:「人已经走了。」
「我知道。」
「下来吗?」俞修宴颠了颠手,才发现季矜涟轻的惊人,压根不需要怎么使力。
「疼。」季矜涟扣着双手不放开,朝他怀里缩了缩,眼底露出了些许狡猾。
俞修宴捧着她,进退不得,收割着她的一举一动,最后默认般,将目色融入了夜色之中,混杂些看不懂的色彩,抬步走去。
计划得逞,季矜涟顿时冒出头来,「我们去哪?」
「不是要跟我回家吗?」冷冷的语气。
「……会不会太快了。」季矜涟咽下口水,顺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向上,径直掠过去,还有炙热的呼吸浅浅的落在眉尖。
只可惜俞修宴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那什么,再去之前先给我吃顿饭可以吗?就算是劳动力,支付一顿饭钱应该不过分吧?还有还有,我要去趟超市,那个得买一下,我的战衣也得准备准备。」
「那个」,「战衣」,辞藻过于直白,俞修宴抽吸一声,缓缓吐出两个字:「闭嘴。」
「闭嘴就闭嘴嘛,你别生气把我丢下去就行。」季矜涟说完迅速闭嘴,看他没动静,心安理得的待在他的怀中躺着。
从早到晚都在安排今天的红毯,甚至为了穿上这身定製的礼裙,季矜涟一天都没吃东西,是真的有点饿。
刚才被郑占元一吵没了感觉,放鬆下来,那股饿又涌了起来。
大概是太想念,寂静的氛围里,才不过安静了几分钟,季矜涟的肚子就唱起了独奏。
季矜涟脸色一红,仓皇的抬起头看他,谁知俞修宴像是没听见,神色淡淡的,反倒是她在遮掩什么一样:「啊,那什么,我们去哪?」
「你刚才问过了。」
「……」她努着小嘴,「还不能再问一遍了。」
不过刚说完,俞修宴就停了脚步,「能下来吗?」
季矜涟瞥了眼一遍,是他的车,「能。」
俞修宴半信半疑的将她放下来,刚落地就见某人像一隻欢脱的兔子,一蹦一跳的撑着车身。
看她费劲的坐到车里,俞修宴为刚才信任她的自己,默默的舒了口气。
车内有一股扑鼻而来的淡淡清香,就跟俞修宴身上那股味道很相似,不是特质的香水,像是一种花香,但具体到哪一种,季矜涟又闻不出。
「车里喷香水了?」
她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只找到了挂在后视镜上的小香包,香味疑似它飘出来的,「好香,跟你一样。」
俞修宴打火的手滞住,不到半秒又恢復了原状,「不是香水,香包,里面不知道是什么。」
「都说女人送香包是喜欢的意思,看来俞先生,名花有主?」季矜涟系好安全带,随口一问。
第011章 舍得
虽然很在意这个「名花」,可俞修宴依旧耐着性子解释说:「我母亲送的,要说『名花』,确实有主。」
原来不是女朋友。
季矜涟笑了下:「令堂一定是高雅之人。」
——
车子驶进医院停车场的时间是多久,路上季矜涟就说了多久,哪怕俞修宴给的回覆不多,她还是会孜孜不倦的说下去。
俞修宴熄火下车,季矜涟目光随着他的动作移动,等到俞修宴将她的车门打开,她才哆嗦着回神。
「下车。」他撑着车门。
「哦。」季矜涟挪了挪屁股,瞥见他皮鞋的一半。
靓丽的皮鞋仿佛能倒映出俞修宴的姿态。
他的站姿总是很标准,笔直的身躯将气场全然铺开,配上这样的面貌,某人不自觉吸溜了口口水。
胸大屁股大,俊俏,她喜欢。
现在是独处时间,面对一个优质男性,帅哥的标配,季矜涟的大脑早就不受控制的开启了「唯帅主义」。
屁股顿住,撑到一半的身子也不动了,眼神中划过狡黠,捂了捂腿:「哎哟,好疼,疼死我了,俞先生你抱我下去么,我一动浑身就跟骨折似的,特别疼。」
俞修宴不为所动。
油盐不进,季矜涟才不会轻易放弃。
语调又软了几分:「俞先生,伤筋动骨一百天,要是因为我下车在重伤了脚,就不是一百天了,你真的舍得看我一百天跟条咸鱼一样躺在床上吗?」
俞修宴低下眸,正巧对上她娇柔造作的眨巴着水灵大眼,一脸装模作样,祈求可怜的模样,同样是演员,演技真是巅峰造极的差劲。
他轻轻地笑着,从季矜涟的头顶传来毫无温度的两个字:「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