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矜涟见俞修宴不动,以为没做好,脑袋又往上探了探。
她仰着脑袋,盘着脖颈定住自己,亲昵的靠近让她短暂性的睁开了双眼,她仿佛看到了俞修宴瞪大的眼珠子。
顷刻,绿植拂过水麵,走廊刮过清凉的风。
吹散了环绕着酒气的走道,残留的甜味落在身边。
季妗涟脑袋空空,酒精的上头搅的脑子变成浆糊,什么都来不及思考。
下一秒,她就被剥夺了呼吸,推搡了对方一下,身子软趴趴的陷下去。
得到了片刻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还没品够,那双抱着自己的手又把自己送了上去。
空气瞬间被掠夺而去,不知何时何地,季矜涟眼眶都有些猩红,旖旎的氛围榨干了季矜涟的痴意。
她抬手拦住对方,无果后,她又挤着喉咙发出些抗议的声响,俞修宴享受着余温,忽然触上一道冰凉,瞬间瞠大的双眸。
这才发现,季矜涟湿漉漉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瞧。
俞修宴呼吸倒滞,将覆在唇上的人鬆了口,他缩紧了手臂,却蓦然舔舐过唇瓣,感受着残留的余温。
「修……修宴,你们在干什么?」
远处,传来一道女声。
俞修宴闻声抬头,眼前站着的,正是宋雪瑶。
她像是不可置信,眼睫里藏着质疑,看了看他,又把视线转到怀中被人抱着的季矜涟身上。
眼里,季矜涟脸上带着绯红,加上她羞赧的模样,几乎不需要看见,就知道刚才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更何况她亲眼见到了。
看见了俞修宴抱着她,将她送到自己嘴边的模样,宋雪瑶还是第一次见到俞修宴带上进攻性的视线,容纳着饮食男女的欲望。
「修宴,她是季矜涟对吗?」宋雪瑶还是不可置信,问了出口。
第214章 始乱终弃
俞修宴收紧视线,不知不觉勾起笑意,淡淡地「嗯」了一声。
宋雪瑶:「你怎么能这样,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知道。」他说着,脸上没有什么在意的姿色,「麻烦你跟康製片说一声吧,我也谢过你的好意了。」
「你是要拒绝?你知不知道康製片这次领的谁的戏?刘王丛老前辈的戏,他的戏多难上你不知道吗?他那么看好你。」
俞修宴冷声回復道:「但是他没来。」
宋雪瑶当即愣在原地,像是被戳破了什么谎言般,闪烁的瞳孔仿佛在思虑什么,好在俞修宴并不在乎,等着她的下文。
「刘导今天有事才没来的,康製片说过的。而且这是我好不容易给你搭的线,修宴你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吗?」
这似乎成为了宋雪瑶经常用的把戏,俞修宴轻轻地点了下头:「要是为了当初的事情,你可以不必做这些,这次我来也是为了告诉你,我们之间早就两清了,你不必耿耿于怀。」
「我没有,我就是想帮你。」她着急的解释。
「我不需要。」
俞修宴一贯的冷淡,「我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只是帮你说了几句话,不需要你记这么久,那之后的事情,都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没有关係。」
宋雪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听俞修宴继续说:「我心领了你这次的好意,刘前辈的作风我想这样做并不合适,以及这次的电影确实不适合我,我就不插手了,祝你成功。」
「我就只是想帮你,只是帮忙都不行吗?」她紧张的吐露着,表情有些怅然,「修宴,当初我真的很感谢你,所以我才想回国,想帮帮你而已,你至于为了季矜涟放弃这样的机会吗?」
「当你说出帮忙,我们之间的关係就不对等了。」俞修宴嘆了口气,似乎不想说的那么重,「以及季矜涟有很大的存在价值,并不是至于那么简单。」
「你喜欢她?」宋雪瑶问。
俞修宴低下眼眸看了眼:「或许吧,谁说的清楚呢。」
因为有些感情不能只是用「喜欢」来概括,俞修宴觉得,季矜涟不只是他的「喜欢」。
——
将人放置在酒吧楼上的酒店时,俞修宴已经耗费了全部的力气。
季矜涟在怀里并不安分,时不时就要动一动,燥的他浑身难受,就算这样,某个人还是不安分。
到最后,跌跌撞撞进入酒店时,季矜涟已经可以直立行走了。
她站在房间内,不由分说的褪去身上浅薄的白色镂空披肩外套,衣服垂落在地上的瞬间,俞修宴「啪」的一下,将酒店大门狠狠关上。
站在屋内的季矜涟抖了抖,像是被吓到,然后指着俞修宴,眼眶内还带着热吻后的红晕。
俞修宴被她指着,不慌不忙,歪了下脑袋走到她跟前,把她的手挪下去说:「指着我干什么?」
她憋着嘴,像是在酝酿什么,憋了半天后她就憋出了四个字。
「始、乱、终、弃!」
第215章 亲亲
「我乱谁又弃了谁?」俞修宴好笑的问着,把衣服给她重新披上。
季矜涟内搭还是那件黄白相见的蕾丝裙,看起来少了平日的妩媚,反而显得几分优雅,跟平日里完全不同的性格。
衣服是宽鬆款的,却遮不住傲人的身材,俞修宴把衣服披好,她就不服气的把衣服拉下去。
几番纠葛下,俞修宴开了口:「穿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