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店,裴宇捂着嘴唇:「你认识酒吧老闆?那你不早说,这样我就不用耽误两个小时。」
「说出来要你耀武扬威?」季矜涟摇摇头,「只是以前工作的时候,遇上有调酒师的职业,请她来当助教。」
「哦。」裴宇点了点头就没再说话。
季矜涟:「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打架?」
「……看他们不爽。」
俞修宴冷声笑了一下,本来没什么,但是裴宇比较敏感,当即不爽道:「你谁啊,就是你把季矜涟拐了两个小时?」
「不是。」他甚至不愿意多说,冷淡的撩了一下眼皮,看都不看他一眼。
「季矜涟我为了你……不是,你居然能为了个男人,把我抛在酒吧不管不顾,你还是不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
他刻意咬重了后面两个音,伸手勾住她的肩部往自己身上送了点,然后朝着俞修宴嘚瑟的扬了下眉。
对于接收到挑衅次数太多的俞修宴,对这一幕显然没有多余的想法。
只是他盯着裴宇的手,如果眼神能砍人,大概那隻手已经四分五裂了。
第224章 不给个解释?
俞修宴没有伸手去抢人,拥有着大部分成年人的游刃有余,舔过唇瓣,并没有把他的挑衅放在眼里。
他笑道:「我送你回去?」
「那正好,也送送我吧。」裴宇语气随意,「哦,你不会不知道吧,我和矜涟现在住在一块。」
这话说出来有歧义,但是乍一听又没毛病。
季妗涟满头问号,看了他一眼。
面对如此直接提醒,俞修宴正儿八经的撩起眼皮看他,裴宇同样不服输,瞪了回去。
两道视线争锋相对,季矜涟被夹在中间。
「……」她想死。
鬼知道裴宇发什么疯,季矜涟想拦都拦不住,上一秒还说对方只是弟弟呢,现在好了,弟弟直接站起来了。
真是年轻气盛,不知悔改。
季矜涟一把拉开两人,中间汹涌的气流顿时被拨开,「都给我上车,闭嘴……不对,闭眼!」
「闭眼怎么开车?」俞修宴淡定回怼。
裴宇不甘落后:「闭眼怎么上车?」
「……」
滚。
平安到家的季矜涟已经心累到不行,一边要防止俞修宴误会,一边还要管住裴宇的嘴。
她真的是造了孽,跑出门去酒吧。
季矜涟摆弄安全带,见后头的裴宇已经下了车,自己的动作也快了一些,收拾好膝上的包包,正打算拉车门,就听见什么东西响了一声。
在想要逃离的氛围里,她才不在意什么声音呢,除非俞修宴放屁,否则谁也别想阻止她回家睡觉。
直到她推了推门,发现车门无论怎么用力都推不开时,季矜涟才彻底愣住。
原来刚才那声,是车栓上锁的声响。
她正想着这么处理,手腕被人带了过去,忽的,俞修宴那张精緻的脸面落在她的跟前,说:「又要跑,不是说过撩完就跑是坏毛病。」
「我哪有?」季矜涟眼神闪躲,刚才她连嘴都没张过,哪撩了。
俞修宴摸了摸她的唇:「亲完就赖帐,还不算跑?」
季矜涟一愣:「你不也吃了回扣,就算是赖帐,那你也得付一份。」
「倒是算得清。」
俞修宴挑眉看了眼外头,门口裴宇等急了,又是敲车窗又是趴着偷看,好在车子按的防窥,他什么也看不着。
人就更加着急。
俞修宴难得爽了一下,捏着季矜涟的下巴:「小孩都当我面挑衅了,你就不打算给我个解释吗?」
「解释什么?」季矜涟磕磕巴巴,脑海里闪过更多的画面,一时宕机。
「你说呢?」
「不该擅闯男厕所?」季矜涟想起来了,想起自己在厕所门口干的蠢事,还想起来自己强吻俞修宴,最后反被啃得精光的全过程。
俞修宴没想到会跳到这,一时愣住:「?」
「不是,裴宇就是裴文舒的弟弟,因为小时候的缘故,他有点不知轻重,今天刚搬过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正好在我隔壁,特别巧。」
「裴文舒?」俞修宴重复了一遍,又掠过去:「巧合?我看未必。」
「为什么?」
「如果我说,他打架都是为了你,你还觉得这是巧合吗?」
第225章 八零年
季矜涟眨巴两下眼睛:「怎么可能,而且你怎么知道?」
俞修宴盯着她的眼睛,想到了裴宇的视线和做法。
他看着自己的目光并不友善,甚至在看季矜涟时,眼里涌动的思绪,非常熟悉,是男性对女性独有的欣赏,或者说喜爱。
但其实,俞修宴确实猜对了一半。
门口裴宇敲久了,就懒得去看了,半倚在车边,似乎是打算耗着,等季矜涟自己出来。
等着,他忽然疼的扯了一下嘴角。
打架这件事情,裴宇确实是为了季矜涟。
在点完酒后,他就想直接去舞台中央,然而还没走到中央,就看到有三个人鬼鬼祟祟的指着一边。
裴宇一般不关心别人,正搜罗着美女,忽然听见那三个人说:「我靠,那女的谁,太他妈辣了。」
「谁啊。」腆着大肚子的人看过去。
紧接着,那三个人的目光都随着她跑,跑着跑着,眼睛男忽然说:「我去,那不是季矜涟吗?我没看错吧,真的是季矜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