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修宴侧眸,眼里带着些狐疑。
「?」徐文瀚盯着瞧了一会,等到俞修宴收回了视线,他才品出些不对劲来。
不是,刚才那什么眼神?
就好像在说,以你的智商,节目组不会做出这样弱智的决定,我只相信节目组,不是相信你。
徐文瀚瞪大了双眸,敢怒不敢言。
俞修宴不在乎这个小插曲,翻了翻沙发去找还有没有遗落的线索,然而线索并没有看到,倒是在沙发边上,看到了一个装礼服的防尘袋。
大概是刚才有人换好了衣服,然后没有整理的就离开了屋子,包括桌面上倒满了的水,但是没人喝。
或者是沙发边上的毛绒地摊上,有一些细小的碎屑。
古堡打扫的很干净,就是窗台高出的边缘都擦拭过,一个走廊都要求精緻无度的整洁,屋子内更是不必说。
床铺都是按照规律整理过的,摺痕和床头柜上摆放的物品都一丝不苟,纤尘不染。
如此精细的环境下,地摊上的细小灰尘不可能没有打扫掉,那么最简单的方式是,刚才这屋子里有人。
他把衣服穿走了,还在地面上留下了痕迹。
而这个人要不就是杨瑞旭本人,要不就是其他并不是一伙或者跟他一样半路加进来的人。
否则这则邀请函应该在自己人的手里,而不会落在这。
至于为什么屋子可能是杨瑞旭,邀请函却落在这的原因,很显然此刻的季矜涟最清楚。
她整个人像是侧倒的天秤,而其中侧倒的那一侧,杨瑞旭就挂在上面,像是根本没办法躲避的劫难,被他挂着。
「你很重,杨瑞旭你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了?」
季矜涟都要搬出道德绑架那一套来约束对方,谁知杨瑞旭极其不要面子地说:「我不是男子汉,谁说男子汉不能害怕了。」
「就是一幅画变了个样子,你没见过变脸吗?」季矜涟一边劝说,一边看向那副改变了的画像。
十分钟前,他们在三楼逛了一圈没发现什么东西以后,便打算下楼去大厅看看。
只是刚踏进楼下,杨瑞旭就说听到了什么声音。
他一边仔细听,一边指着一处说:「动静在那边。」就在他伸手的剎那,整个古堡忽然昏天黑地的暗了下去。
季矜涟抽空看了一眼,发现杨瑞旭指着的地方就是那幅,挂在走廊正中央的画,而画就在那一剎那,忽然旋转起来,变得诡异而幽怨。
古堡中安静的蹊跷,杨瑞旭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立刻攀上季矜涟的胳膊肘,直到灯重新亮起。
画像都变了一个样子,杨瑞旭还是没敢鬆开,他们就僵持到了现在。
季矜涟像是放弃了,双手下垂任由他抓着,自己去看画像中的变化。
第260章 想见他
如果没记错,她记得画像上的人原本是6个,现在只剩下5个了。
少了的人,是站在神似俞修宴画中人的左边,一位穿着礼裙,扎着双马尾女人。
她面具下高挑着喜悦的笑意,因为笑的灿烂,就让季矜涟多看了两眼,也因此记住了那个面容。
只是她从画像上消失了,就好像被这场游戏踢出局了一样。
季矜涟怔愣着的片刻,忽然传来嘶哑的空音,远远的,发出磁带倒带的声音。
天音:「玩家邀请函已被撕毁,无法参与派对,资格淘汰,该名玩家将成为『违规者』,请各位保护好你们的邀请函,切勿交给陌生人。」
淘汰?
季矜涟下意识看了眼画像,画像少一个人,现实就淘汰一个人。
是不是太迅速了一点。
只是有了这样的心理预期,季矜涟看着画像总觉得像他们几个人,比如左下角笨拙跳舞的是杨瑞旭,在往上是风度翩翩的徐文瀚,而徐文瀚牵着的人是她。
她的身边则是高傲的梅晓,梅晓的边上是酷似俞修宴的人。
或者说,真的是俞修宴呢。
季矜涟冒出了些兴趣,盯着画像上的人物,眼里像是蹦出了光来,细腻的韵色火热的攀爬在画像上。
就差那一点的激烈,她就能像个饿狼一样扑上去。
抱着手的杨瑞旭忽然被奇怪的气场勾到,还以为是有其他人过来了,左右来回探视才发现,不是别人就是季矜涟。
她自己变了一种风格,变得截然不同,像是打开了什么魅力开关,把脸上最完美张力裸露出来。
眉尾微微上挑,眼珠子又大又闪,亮晶晶的眼眸相辉映着秀丽的眼睫,嘴唇掠过一抹春色,稍稍勾起。
风格像是诱惑人的妖精,绝对的极品风。
季矜涟能站在娱乐圈获得「流量一姐」的称谓,靠的便是这张皮囊,碾压众生的独特魅惑,让人看一眼就会心动。
这种心动可以分为很多种,像是本性的春心动盪,亦或者是感情的心悸,无论是哪种,相对于季矜涟来说都是有本事的。
初次见到季矜涟的时候,她在杨瑞旭心中留下就是这样的印象,如果不是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或许一直会是妖精的形象。
只是杨瑞旭都快忘记,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季矜涟就收敛了这样的姿态,让他再次看到季矜涟,已经想不起如今娇艷含苞,遇水则化的模样。
她娇艷起来,根本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堪比的,哪怕平日极少这样,她都已经足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