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一关,黑衣人被隔绝在门后,屋子里又是一片安宁。
看来他们的操作已经刺激到了古堡的主人,所以现在的古堡大概率全是黑衣人在把关。
季矜涟一边想着一边将钥匙插入画中,朝着可旋转的方向扭动,侧边的大门恰好开了。
她闪身躲进壁画的柜檯之下,顺着弧度将软脚凳带了过去,掩住了身体的一半。
黑衣人闯进来的时候,季矜涟向内侧缩了缩,完全掩盖住自己的身体。
黑衣人兜了一圈,没有发现人显得有些着急,将灯盏的开关打开,便径直的走了出去。
屋子里空了人,季矜涟趁机从柜檯下出去,拔开钥匙的剎那,暗门便自动关了起来,她就是在这一瞬间冲向了门内,转身时,正好黑衣人看见她,急匆匆的衝进来想要将她拦下。
门关上的速度不算太快,可季矜涟好像悠然自得,完全不怕的模样,站在他们的跟前。
甚至大摇大摆的掏出了钥匙,在黑衣人跟前神气的摇了摇,晃动的钥匙正好衔接上关闭的大门。
哪怕隔得遥远,季矜涟都能察觉到对方动怒的目光。
她得意的一转身,眼里忽然跃入一片漆黑。
季矜涟当即觉得不妙,腿部迅速的向后撤退,谁知还没碰上人,就被对方一手擒住,压在了墙面上。
背脊撞上墙面,却好像有什么东西垫在背后,并不觉得疼,仔细一想才发觉,是有双手贴着她的背部,将她全部的重量压在手心上。
她能感受到,自己正在被眼前的人环抱着,她想要推开对方,鼻息便传来一股清淡的香气,随即嘴唇被人捂住。
「嘘,有人来了。」
俞修宴将她拉起来,身子更加贴近自己。
季矜涟这才意识到,屋子外头有脚步声,而且很多脚步声,大概刚才她离开时引起了注意。
然而引起注意的不只是人,还是这个屋子内的灯光。
灯都被人关闭了,窗外挂着黑色的纱布,大晚上的也透不进来什么,便沉沉的看不清环境。
让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她才支起身子,伸手推了推对方,却恰好摸到一块肌肉。
手指不自觉捏了一把,手感刚刚好。
季矜涟刚打算回味,俞修宴立刻向后扯开了些距离,脱离了那双「咸猪手」,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感。
白梅的冷香晕在身侧,清淡的味感不时会在缝隙里,不经意就钻进呼吸中。
第289章 没摸到
香味不大,闻着却还是让她心里惊颤,像是从他身上剥离的一种香气,让人措不及防就陷入了陷阱中。
等到外头的声音逐渐消失,俞修宴才退后了几步,保持着比刚才稍远一点的距离,说:「刚才很英勇。」
「……」不像什么好话。
季矜涟刚准备开口,忽然一窒,想到刚才自己挑衅黑衣人的场面,顿时有些头皮发麻,她树立的妖艷贱货的形象,这下塌的彻彻底底。
她撩起了头髮丝,舌头舔过舌尖,魅惑尽显,打算大放异彩,挽救一下自己丢失的形象的时候,发现这里一片黑,俞修宴根本看不见。
有句脏话不知该说不该说。
「你是在夸我?」季矜涟盲猜着他的方向,朝着他那处走过去。
两人隔得本来并不远,她这几步直接拉近了双方的距离,季矜涟不小心贴的有些近,仿佛可以察觉到俞修宴呼吸吐在她脸上的模样。
空气擦过脸颊,又立刻消失不见。
季矜涟知道,那是俞修宴往后撤退了,她挑起眉几不可闻的笑了下:「就只有我们吗?」
「嗯。」俞修宴的声音有点小,不知道跑的有多远,「其他人还没找到。」
「所以你第一个来找我?」娇羞般,声音勾人的闯进俞修宴的耳膜。
震动在耳膜边撕扯,要把无法言说的述求一点点发散出来。
俞修宴在后方很清淡应了声,才说:「碰巧。」
「我不信。」
某个人选择恬不知耻,反正这种时候早就出现了很多次,丢脸并不差这一回。
她随着脑子里的房屋结构,摸索出了一半的行动路线,搭配上眼里逐渐清晰的视觉,季矜涟一眼就找到了俞修宴。
发现俞修宴并没有走很远,就在跟前不远处,而且就站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这不像是错觉,至少季矜涟觉得这不是错觉,虽然在黑暗之中,可她能感受到俞修宴的注视。
火热、直白,完全不像是以往的他。
季矜涟站定在原地,已经不知道是愣住,还是因为正合她胃口,两人就在原地平白无故浪费了两分钟,然后各自一转,默契十足的找寻自己的东西。
她还有密室要出去,线索也没有找齐,在这之前谈恋爱还是得放一放。
俞修宴似乎也是这样想的,走到墙面摸了摸:「季矜涟,过来。」
她回头循着声音看过去,俞修宴就站在画册旁边,一手入兜招呼她过去,样子倒是挺帅,就是季矜涟觉得关灯实在可惜。
要是能近距离看到这一幕,真是颜控的天堂,可惜呀可惜。她一边惋惜一边摸索着路线朝他那走过去。
季矜涟说:「怎么了?」
「墙上有类似路线一样的东西,是你说的那个吗?」俞修宴手指抵在墙面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