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修宴笑了下:「平时又搂又抱的不是你么?」
「我……承认。」季矜涟还想反驳,但是细细想来,只要俞修宴在的时候,她就经常性的会动手动脚。
偏偏俞修宴并不阻止,给她的行为就蒙上了一层认可。
早就习以为常,她都快忘记自己对俞修宴做过什么流氓行为。
有些举动甚至可以算作过火,但大多俞修宴都忍下去了,简直能称得上「忍者神龟」的名号。
但是现在不一样,季妗涟手心揪着一股痒劲,来回放荡个不行,总觉得心里哪一块痒痒的。
她都没来得及探寻什么,手上的护膝就已经给他戴好了。
俞修宴摩挲过护膝的纹理,一边解释道:「会用吗?」
他怒了努腰间的枪,季妗涟从来没碰过,私底下玩也不去射击馆,根本没碰过。
见她摇了摇头,俞修宴猜到似的,将枪从兜里掏出来递给她:「你先玩玩看。」
「枪上了保险,这样……就算做打开,瞄准人的时候,扣动扳机发射,如果没有敌人的状态,子弹不要上膛,以免误伤,这里扣上就是上了保险栓。」
俞修宴边操作边解释,等说完就把枪给她,自己蹲下为她戴护膝。
刚拿到枪,季妗涟充满了好奇,她先按照俞修宴的操作适应了一下,随即举起来练了会手感。
枪枝握在手里不重,季矜涟没碰过真枪,不知道真枪的重量,不过她现在拿着的这一把刚刚好。
她把玩了一会,俞修宴的动作也停了,他刚想起身,却发现头顶着一把枪。
黑银的枪枝停在头顶不远处,他仔细盯了一下枪,没上膛,看起来她只是想玩玩。
俞修宴没拒绝,举起手站起身:「谋杀队友?」
「不。」季妗涟将枪口抵着他的胸口。
他举着手,脸上却没有半点求饶的意思,甚至高傲的抬着下颚,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状态没有一点被囚禁的风范。
俞修宴盯着她,片刻后才启唇:「嗯哼?那不然?」
季妗涟媚眼一挑,从朱唇中抹开一丝笑:「强抢民男。」
闻言,俞修宴内心一跳,心口荡漾出几分无奈。
他堂堂军校优等生,拿过的枪枝炮弹数不胜数,虽是为了接任父亲的衣钵,却也拥有过不菲的战绩。
如今却被一个小姑娘,拿着未上膛的枪枝耍玩,奇妙的是,他居然甘之如饴,这才是疯了。
俞修宴摆摆头,把心定回来:「本事不大,口气不小。」
说罢他伸手飞快的将季妗涟手里的枪,顺着弧度一转,眨眼间还在她手上的枪枝,就转到了俞修宴的手上。
局势反了过来,俞修宴举着抢,直勾勾地对着季妗涟的心臟。
若是在战场,季妗涟已经死了几百次,只可惜这不是,在现实,无论几次,季妗涟都不会输。
她被枪指着的那一刻,略微有些出神,脑子闪过一瞬间的恐怖想法。
她觉得一枪死在俞修宴手里也不错,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季矜涟为什么而死,自然自己决定。
第404章 心比天大
当然,这种想法只停留了几秒钟,几秒钟后,季妗涟已经迈开步子朝着他走过去。
不仅如此,还特地用胸口贴着枪口,吓得俞修宴飞快将枪收了回去。
季妗涟撩起眼皮:「我赢了,你註定要做我的寨主夫人。」
俞修宴抿唇,视线中飘荡着一丝悠远的怅意。
他覆手,枪枝被他重新塞回腰肢的皮套里,然后他用力压着季妗涟,狠狠地把她拽到怀前。
「下次有人敢用抢指着你,别赌。」
赌,就会有输。
俞修宴不敢想季妗涟输了会怎样,只是他见过真枪下赌命的人。
季妗涟纵使不懂,却也能感知到俞修宴说这番话时,触及心灵的震颤。
这刻她才想起来,俞修宴的父亲俞元言,曾是国家使命必达的军人,后来因病告休,便入了警局做了局长。
在位之际,平定了上京城大大小小的刑侦案,既是刑侦,自然跟鲜血人命脱不开干係。
俞修宴从小耳濡目染,大概比谁都要珍重性命。
季妗涟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很珍重地说:「我只敢跟你赌。」
言下之意昭然若揭,俞修宴鬆懈地笑了下,将她有些松垮的上衣拉平,「心比天大。」
「说了,我胆肥。」季妗涟歪了下脑袋,跟着他一併走出更衣的大帐篷。
毕竟用上了枪枝,哪怕装入的是颜料,导演组也格外小心,请了专业教官来讲解。
等大家熟悉完一整套的流程,徐文瀚突然说了句:「教官,我想看你们装卸手枪,跟纪录片里头那种一样。」
教官看了眼导演组,见导演组默认,他才应下说「好」。
几个人围坐一团,倒是给导演组一个新点子,导演说:「我们加个赛前赛,装卸枪枝比过教官的,可以额外获得三百点数,但是需提交比赛资格五十点数。」
三百不算多,但是经过刚才的购买,三百块钱已经成为了香饽饽,和巨款相差无几,只不过需要先从兜里掏出五十来。
徐文瀚对这些机械兴致很高,早就兴致冲冲的想要报名,唯有丁少清留了个心眼:「输了呢?」
「输了五十比赛点就没了,不扣除其他点数。」导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