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不时会染上温热的气息,俞修宴说:「我不舍得。」
不舍得身边的人离开,不舍得有感情的人或者物离去,俞修宴从来就不是个冷漠的人。
他从医院离开,是无法接受相识相知的人在自己的眼下死去,离开军业是不想知道这个世界,无时无刻都有会人为了战斗离开。
他唯一的愿望,就是人世间的疾病和痛苦可以消失。
但是这根本不可能,有些行业必须有人负重前行,而他只是做了一个「逃兵」,又催眠自己是个完全不惧怕感情的人。
活到现在,他还是学会了感情的占有欲,而教会他的人最后还是季矜涟,从一开始就是季矜涟。
有了感情又怎么做到冷漠的成人,他都已经开始无法接受季矜涟口头上的说说而已,又怎么接受得了真实的人从眼前离开。
人心到底是热的,一腔热血是没有办法熄灭的。
俞修宴牵着她的手上了车:「小涟,别人我尚且可以分开感情,但是对你不行,所以无论如何都给我好好活着。」
一股酸楚从眼角冒出来,眼角都酸的露出些水珠来,季矜涟想伸手去擦,俞修宴却已经伸出手,轻轻地扶住她的脸。
手劲轻的要人察觉不到,像是羽毛拂过了脸颊,眼角的泪珠被他轻轻的抹去。
越是亲昵,季矜涟越是忍受不来这样的温柔,都要抑制好的情绪瞬间爆发,全部积攒到眼眶内。
哭都还来不及,俞修宴已经吻了上来。
第452章 自作多情
缠绵的爱意绵长深远,缠绕在心口的温暖疯狂的堆迭在一起,偌大的情绪点躁动不安。
他渴望地爱意在他的身边,不知道是不是在医院,自带的生离死别效应,他们的心都在同时刻脆弱下来。
对于这个吻的定义是什么,已经变得不重要了,他们头一次那么渴望彼此的存在。
车窗外的灯光很暗,没人知道这里一处,有人情难自抑。
他们吻的难舍难分,还是季矜涟要被夺走空气,才在理智中锤了锤他。
俞修宴很克制,意识到就立刻放开了对方,眼内,大概是自己的眼内还带着点血色,看到季矜涟的同时,也觉得她的眉眼红红的,眼尾像是打上了腮红。
粉嫩的唇妆细腻,只不过被他的粗暴吻乱了,看起来就像是遭遇了一场风波,俞修宴抹掉她嘴角多余的口红颜渍,心里腾升起一丝愉悦。
他刚要开口,季矜涟率先说话:「宝贝,你这是什么意思?」
俞修宴挑弄般勾起了唇角,多的是妖请味:「吻你需要一个理由?」
「我可不接受吃白食的人。」季矜涟不满意地抱着自己坐回去,脸上神气的很。
俞修宴被她这副模样逗得直笑,唇讥带着稍许要人说不出的游刃有余,「送你回家够不够?」
「当然不,我可不是那么简单就到手的女孩。」
俞修宴侧眸,算是认可她这番话,「我知道。」
「你未婚妻抢手的很,要是你……诶?你知道?」季矜涟都做好被他毒舌的槽上一嘴,谁知道俞修宴说了句知道,顿时要她说不出话来。
什么鬼?
今天俞修宴转性了?
季矜涟托着下巴,装作侦探似的凑过去看着他,距离被拉进,身上似有若无的清香变得异常明显。
她措不及防吸入一口的檀香味,差点直接倒进对方的怀里,味道就像是一阵催眠的信号,片刻就能让人安心。
「我知道很令你惊讶?」俞修宴没想到是这个反应,自己都有些不解,他觉得季妗涟配得上世间的美好,因为她的感染力太强了,强到只是看到这个人,他就觉得值得。
俞修宴说:「你觉得你不配?」
「当然不是。」自信如她的季矜涟怎么可能觉得自己不配,她就是没想到俞修宴会那么直接的应下来。
要是以前,某个人不得傲娇说反话,然后逗得自己脸色铁青,现在突然诚实了,季矜涟反倒有点不习惯,不过同样有点可爱。
季妗涟笑着凑过去,完全不在乎他们之间的距离正在不断缩短,最后在她的努力下,两人的胸脯彻底贴在一块。
俞修宴浑身一僵,想往后躲开,却只是撞上了驾驶座的靠背上。
想躲躲不掉,哪还有机会,季妗涟一把擒住他,饶有兴趣地说:「俞先生,你现在的反应,会让我自作多情的知道吗?」
第453章 心疼
车厢内的后视镜上,挂着沈甘棠製作的香包,有镇定凝神的作用,主要是为了避免开车时出现意外。
俞修宴一直觉得这玩意并没有什么用,直到今天他突然觉得还是有用的。
哪怕作用不大,但至少心里安慰上,让他镇定了下来。
琥珀眼扫视而过后视镜上的香包,香包的影子还没捕捉到,倒是先看到后视镜上,季妗涟美丽的背影。
季妗涟很瘦,后脊骨很突出,整个脊椎衬托着人很笔直,可她如今弯着腰,胸膛贴着他,后背就凹出了个造型。
腰肢瘦小孱弱,弯手间就能全部收入怀中,简直就是可以刻意勾引着他上手。
俞修宴垂了下视线,实在不敢去打探后视镜中她的腰线。
优异便也就罢了,关键季妗涟的衣服,整个后背是半镂空的设计,本来披在身上的外套,因为她的动作而缓缓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