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是白卓然的俞修宴,越听越不对劲,直到后面的「做宵夜」出来,他才彻底明白季矜涟说的是谁。
「你说的不是白卓然?」
俞修宴进屋后听到的第一个名字是他,都快嫉妒死了。他甚至气得想要丢下季矜涟自己走,奈何本性挂在季矜涟的身上,他根本做不到不管不顾。
第564章 财迷样
听到就罢了,而后知道季矜涟处于做梦的状态,却想着的是揪着对方上床睡觉,俞修宴更别提脑子里都在幻想些什么。
他没气得把季矜涟拽起来,将她恶狠狠的吃一口就不错了。
男人的占有欲,俞修宴觉得他控制的很好,谁知道落在季矜涟这,克制都成了炮灰。
季矜涟脸上有些懵然,要是能将疑惑化成形象,现在她应该是个大大的问号,丝毫不理解这个时候他提起白卓然做什么:「跟他有什么关係?」
俞修宴圈住她,将她拢在怀里才说:「我进屋的时候,就听见你喊他的名字。」
季矜涟:「……」那么巧吗?
难怪这次俞修宴咬的那么用力,就跟要她命似的。季矜涟调整了身子,将身上的力度都託付给俞修宴。
季矜涟说:「我只知道我在梦里被人掐着脖子,是有个人大步流星的闯进来,将我救了出来。一开始我想着以为是白卓然,曾经被困的时候,我总是靠着他的话醒过来。」
「直到今天,第一次有人进到那个黑暗的地方,我便下意识以为是他,但当我看见真的是你以后,我大大的鬆了口气。」
她仰起脑袋,满是狡黠的目光只剩下诚恳的零星,她伸手摩挲过俞修宴的嘴唇:「还好是你。」
话落,她迎着目光爬上俞修宴的嘴唇,将今晚第一场拥吻献了出去。
俞修宴本想着将她拽下来问清楚,却又缠绵留念于香软的唇瓣,最后决定先吃了再说。
等人窝在自己的怀里吃饱喝足,俞修宴才意犹未尽地说:「我可以把你现在的话,当成告白吗?」
「不可以。」季矜涟义正言辞地说着,表情严肃到让俞修宴都吓一跳。
他没问原因,季矜涟倒是主动说了:「我的表白才不会那么随便,你等着吧。」
「再像上次那样,鲜花蜡烛外加我做的烛光晚餐?」俞修宴刻意加重了「我做的」几个字,像是在表达不满。
季矜涟哭笑不得,没想到俞修宴在感情方面还有点幼稚,她捏着他的手把玩:「咱们得影帝是闹脾气了吗?」
俞修宴顺着她的毛髮往下理,一直摩挲着属于她的肌肤和纹理,将这个问题抛过去:「小涟,如果你不想参加,可以告诉我。」
「试戏吗?」季矜涟意外的不抗拒,她摇摇头说,「我要参加,我不仅要参加,我还想拿下角色,再说我名单都报上去,要是毁约不是亏大发了,我可是要赔钱的。」
「财迷样。」俞修宴说,「我听说你还参加了一檔舞蹈综艺,不必这么拼。」
「其实这个节目我很早就想参加了,第一季的时候节目就邀请过我,但是我没胆子面对,才拒绝了对方。」
季矜涟高抬起双腿双手,像是在欣赏地说:「其实我一直想重新拾回来,只是缺少点勇气,是你给了我勇气,我不想在放弃了。」
「真的?」俞修宴只是担心她在勉强自己,若是季矜涟真的想去,他断然不会拦着。
第565章 上映
她点了点头,「真的,没有勉强自己。再说我不去就是违约,我可没钱赔。」
季矜涟刻意装出委屈的模样,好像那点违约金真的要了她的命。
堂堂季家付不起违约金,说出去大概要人笑话。
俞修宴闷声笑了,轻点她的鼻尖,嫌弃似的说:「为了不让你丢脸,只能由我这个未婚夫赔钱了。」
「这么快我就被金主爸爸保养了!」
她瞪大了双眼,流露出的欣喜和感动,都叫人移不开眼睛。
平日里的季矜涟最是生动,比一切燃烧的猎物都要漂亮。
*
早晨的光播撒进来,季矜涟还在床上墨迹呢。
但这不怪她,她没想到最后软磨硬泡下,后半夜俞修宴真的陪着她睡着了,然而俞修宴是睡着了,季矜涟快被腾烧的火苗烧死了。
一闭眼她的鼻尖就隐隐传来属于俞修宴的味道,檀木香气很浓郁,隐隐还带着点薄荷香气。
在醒脑和静心中,季矜涟一个也没有做到,直到天快破晓,她才迷迷糊糊有点困意,趴在胸脯里睡着了。
睡不到多久,俞修宴又起身准备进组,总之跟她半点合不上,气的季矜涟又清醒了。
还是俞修宴重新哄睡以后,她才睡到现在。
等她起来,天色已经大亮,薄薄的纱帘遮不住光,她这才选择迎着骄阳醒醒神。
然而醒神的东西不只是阳光,《难吻》终于正式在平台上上线了。
之前一直说要播,后来听说因为不可抗力的因素往后延了几期,最近看着他们造势好,才突然提檔。
不过这跟季矜涟没什么关係,她照常复製宣发文案,发了条微博。
她本来都做好了被骂的准备,谁知道评论区意外的一片叫好。
季矜涟愣了愣,接着往下刷,发现确实都是好评,甚至各个都在期待剧的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