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就是你。”
“嗯?”宋恬愕然。
“不知道是谁毫不矜持地把我扑倒在床上,连澡都不让我去洗,直接就把我……”陆泽言说着,一点儿没有被趁人之危的感觉,反倒像是正合他意。
宋恬不等他说完,捂着脸便逃进了卧室。
听他说的,宋恬倒是想起了一些零星碎片般的记忆,昨天晚上,好像是她先向陆泽言伸出魔爪的……
怪不得浑身酸痛呢!坐在上面是很辛苦的!
这是宋恬第二次去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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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上一次,因为心怀鬼胎地一心想着退婚的事,也没好好的在乡下待一待,这次她要好好拍拍照片,到处玩一玩。
徐老所居住的村落十分富足,家家都是小洋楼,农场牧场随处可见。
路过陈水灵的农场时,陆泽言跟宋恬说,因为陈水灵得了重病,这里已经卖掉了,不过她的人最近在村落里面养病。
想到又要跟陈水灵见面,宋恬自然是百般不乐意,每次跟陈水灵见面,都免不了唇枪舌战一番,不过在陆泽言面前,她并没有表现出来,显得不够大气。
徐老早已经等在了门口,看到他们二人来了,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外公!”宋恬乖巧地唤着。
“好,好!”徐老不住的点头,“你们两个都是春光满面的,看来好事将近?”
“之前因为去旅行耽误了时间,没能如期举行,实在对不住外公。”宋恬不好意思地道。
“没关系,只要你们两个幸福,那些形式都只是走个过场而已,什么时候举行都没关系。”
徐老果然开明好说话,倒是让宋恬少了几分畏惧,多了几分亲近感。
吃过午饭,宋恬回房间休息去了。
陆泽言陪着徐老一边下棋,一边聊着自己最近调查的结果,只见徐老眉心紧蹙,继而将棋子又放回了原处。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他们……他们真的对我芬芳起了歹心。”徐老难过地揉着眼睛,“都是我不好,当初是我不够坚决,不该让芬芳嫁给陆乾。”
果然如陆泽言所料,那些人对他的妈妈早有歹心,恐怕就连婚姻,都是一场阴谋。
“泽言,我没想到这么多年一会如此执着,真的查到了当年的事。事已至此,无论有什么需要外公帮忙的,一定要跟外公开口,听到了么?”徐老此时甚是伤怀。
陆泽言担心徐老的身体,于是应了下来,起身道:“我去看看宋恬,她大概该醒来了。”
“去吧,外公也想去屋里休息一下。”在管家的搀扶下,徐老回了卧室。
陆泽言走到宋恬房间的门口,却驻足,他突然不想进去,不想让宋恬看到自己满脸愁容的样子。
既然她从一开始就不知道,不如就不要让她知道了。
他喜欢看宋恬开开心心的样子,不想剥夺了她的快乐平静的生活。
于是,他离开了徐老的房子,在村子里漫无目的的散步,走过陈水灵家的院子门口时,刚好被她看到。
“泽言,你怎么来了?是专门来看我的吗?”陈水灵坐在轮椅上,开心地朝他招手。
陆泽言这才回神,看到陈水灵,目光沉了沉,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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