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如今陆泽言怎样,宋恬都不在乎。
倒是宋恬自己,已经几天再没有过想要呕吐的感觉了,孕吐的感觉渐渐在消失,让她的人都变得精神多了。
这天晚上,宁起倾尽所能做了一桌宋恬喜欢吃的菜,宋恬很喜欢,吃了很多。
吃过晚餐,宁起正准备去刷碗,被宋恬叫住了。
“先歇一会儿吧,累了一晚上了。”宋恬关切地道。
“看你吃得欢喜,我一点儿都不累,想...
累,想再给你做一桌。”宁起笑道。
宋恬上前拉住了宁起的胳膊:“过来坐会儿,吃点儿水果再去忙。”
宁起乖乖地跟着她来到客厅,茶几上一直都备有丰盛的水果,以便宋恬随时都能吃到,今晚,宁起是第一次吃这些水果。
“宋恬,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宁起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啊!”宋恬不解地看着宁起,想了一会儿,又问道:“你说婧娴说的那件事吗?”
宁起点点头:“你没有主动说起来,我已经猜到了你的态度。”
“对呀,与我们无关嘛!婧娴很明显是心软了,她大概是怨我太铁石心肠了。”宋恬淡笑。
“什么才不是铁石心肠,总要一腔热血地对待他人吗?哪怕是伤害自己的,一而再伤害自己的人?那不是心肠好,是没心眼儿。”宁起说得有点儿激动。
宋恬突然捂着嘴笑了起来:“宁起,我喜欢看你咄咄逼人的样子。”
宁起一愣,继而有些不好意思。
他有吗?他只是觉得许婧娴很莫名其妙,他只是实话实说!
“但我有一点儿理解婧娴。”宋恬依旧慢条斯理地道。
“理解她?”
“宁起你过来。”宋恬抬手,朝宁起做了一个手势。
宁起不知道怎的,突然有点儿紧张,不过还是来到了宋恬的跟前:“怎么了?”
宋恬突然覆到了他的耳畔与他耳语,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僵住了。
很久没有同宋恬如此近距离地说话了,这种若有似无的接触,让他全身的汗毛孔都竖起来了。
“啊?”
当宋恬讲完那句话,宁起半天才回过神来,反应是更加不可思议。
宋恬认真地点了点头:“我想,她和容棋的婚期不远了,不如我们四个一天去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
宁起更加是狠狠地愣在了那里:“你说什么?宋恬,你确定你愿意了?”
“难道你反悔了吗?”宋恬蹙眉问他道。
宁起立刻笑了起来,握住了宋恬的双肩:“我怎么会后悔,我这辈子都不会后悔!宋恬,太好了,你终于愿意了!”
“本来是想等你提出来的,但是听过婧娴那天对我说过的话以后,我忽然觉得,一切也没那么重要了,只要我们大家都开心就好了。”宋恬现在很珍惜与她风雨同舟的朋友们,他们都是宋恬的无价之宝。
“其实婧娴提前找过我,同我商量要不要把泽言生病的事情告诉你,我还怨她妇人之仁来着,如今看来,我是必须感谢她了!改天送她一份大礼,给她和她的宝宝。”
宁起说着,起身便要去洗碗。
只看他的背影,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