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表情及其认真,动作轻柔的,好像是在对待上好的丝绸一般,轻拿轻放,宝贝极了。
“宋恬!”陆泽言唤她。
“嗯……”
“一诺固然总要,但也别忘了,你也是无价的宝贝,同样也需要宝贝着!”陆泽言温柔地道。
宋恬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大概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情话而猝不及防。
陆泽言很委婉,她想要保护他们母子,却又将自己的心思藏的很好,只字不提。
从前,宋恬说他是顺水煮青蛙,一点儿不假,但他没有一点儿恶意,假如可以,他就想这么煮一辈子,一点儿也不贪心。
宋恬难得这么乖巧,就这么任他握着一双手,任由他面对这自己,盯着自己的眼睛。
因为此时,她完全被这种氛围给迷住了,没有一点儿想要本能打破的感觉。
直到陆泽言捧起她的脸,吻上她...
吻上她的唇,宋恬仍旧还在云里雾里翱翔呢!
她尝到淡淡的酒香,就跟着一起醉了,融化在男人编织的美梦里无法自拔。
陆泽言觉得自己是真的醉了,他竟然在吻宋恬,而且,她还在回应着自己。
她很调皮,时而主动,时而要他去寻找,让他的心像是被小猫挠着一样,停不下来,不停地加深着这个吻。
宋恬虚软地倒在陆泽言的怀里,一吻结束后,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氧气,却留恋着刚刚那淡淡的烟草味和酒香缠绕着的感觉。
陆泽言紧紧将她用在怀中,满足地微笑着。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还能拥她入怀,还能缱绻缠吻她。
就算今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陆泽言也醉的甘心情愿。
可宋恬就在怀里,那么真实,他又怎么能骗自己这是一场梦呢?
大概是有点儿没法收场,陆泽言抱着宋恬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宋恬从他怀中轻轻逃脱,为他盖了被子,自己去婴儿房陪一诺。
脸还是一阵阵发烫,看着仍旧熟睡着的一诺,脑子里却全都是陆泽言熟睡时的睡颜。
她问自己,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怎么就能确定这一次他不会对自己忽冷忽热的呢?
可是,另外一个声音又在告诉她,长久以来,陆泽言受到的惩罚已经够多了,还是要适可而止才好。
到底该怎么办?一时半会宋恬竟然没了主意。
这种事,她竟然没法跟别人言说,因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
所以,她必须扪心自问,自己到底还能不能接受陆泽言。
答案是斩钉截铁的不能。
可刚刚,自己的身体实在又有些诚实了……
*
陆泽言醒来的时候,听到楼上传来的儿童歌曲,便知道一诺已经醒了。
他喜欢爬着去找自己的小兔子早教机,然后跟着手舞足蹈。
想起睡觉之前的事,陆泽言并没有立刻上楼去,而是去餐厅乖乖地把锅刷了,收拾妥当后,宋恬抱着一诺下来玩了。
电视里播着每年一次的春节晚会,不过是京剧时段没人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