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急。
“用这个栓剂试试。”许婧娴连忙拿了出来。
“好,我来帮你!”
两个女人忙活了好半天,容棋帮不上忙,只能在地上来回乱转。
而另外一方面,他已经拖了朋友帮他打听陆泽言在警局的事情,也在等消息。
好在对方还在给力,等到一诺的体温控制的差不多的时候,对方刚好打过来电话,告诉容棋,凶手落网,交代了陆泽言指使就自杀了,陆泽言仍旧是犯罪嫌疑人,非直接也是间接参与了谋杀案,正在协助进一步调查。
许婧娴一听就急了:“呵……真有意思,怎么就不是凶手急了乱咬人呢?他既然可以陷害陆泽言一次,就可以陷害他第二次啊,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
“我朋友说只是协助调查,并没有拘留之类,别急。”容棋蹙眉道。
“我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会没完没了的,容棋,你得想办法找到这个根源,究竟是什么人想要置我爸爸于死地,还破釜沉舟地陷害陆泽言,没有撬不开的嘴,包括死人也是一样!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宋恬此话一出,就连容棋都倒吸了口凉气,他怎么没想到这个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