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挺幸运, 不婚主义也可以得到支持。」
「不婚没什么不好的,但我没打算不婚,小朋友别乱猜。」
话题不知不觉就偏了。
顾青池拿起毛巾,在旁边沿着侧脸到下颌擦了擦汗,听得挺认真,还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
俩人都转过头看顾青池。
顾青池手顿了顿,不得不解释道。
「我是说,不婚主义挺好的。」
杀气腾腾谢陆屿跟天真无邪程小弦这下都哑了火:其实也没那么好……
程弦看着顾青池欲言又止,还想开口说什么,经纪人忙拉住他。
可惜晚了一步,程弦凑近了顾青池,忧心忡忡,语重心长。
按理说他不该干涉别人私事儿,但顾青池要是不婚主义,他弟弟怎么办,年轻人不懂事,该劝就得劝。
「你是我后辈,算我半个弟弟,我说的可能不中听,但是你还年轻,跟谢老师不一样,谢老师年纪放在那,该经历的都经历过了,没什么遗憾,但是你不一样……」
顾青池是个挺好的听众,别人说什么都认真听着,时不时还点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反正程弦讲的挺高兴。
旁边谢陆屿中了好几刀。
年纪大,今年27,快奔三了。
该经历的都经历过,有过婚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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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陆屿原先也知道程弦,他那时候还觉得这孩子不错。
现在谢陆屿眼里,程弦就是个楚楚可怜小白莲,心机深沉小婊砸!
原先谢陆屿还只是冷淡,现在谢陆屿周身杀气都起来了。
程弦经纪人面如死灰。
程弦丝毫不受影响,心满意足讲完了,还愣是顶着谢陆屿的死亡注视,跟顾青池交换了好几个眼神,他最后点了点头,在耳边比了个打电话的动作。
顾青池收到他的眼神,也不知道明白了什么,微微颔首。
程弦满意离去,临走还摆了摆手。
「那我就走了,再见各位!」
在谢陆屿眼皮子底下,两人完美达成共识,谢陆屿感到了浓重的危机感。
修养告诉谢陆屿,不应该对别人窥探私事,表面上谢陆屿也没什么异样。
但其实私底下疯狂想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小顾那么好骗,现在社会上人又那么复杂,已经被骗过一次,吃过一次亏,万一,这次又被蒙蔽了双眼!
谢陆屿越想越不放心,他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挨到顾青池身边,决定给小顾打打预防针。
「现在那些年轻男孩想一出是一出,不稳重——」
顾青池忽然抬眼看着谢陆屿。
谢陆屿不知不觉就停了下来,顾青池眼神极清澈极认真,在顾青池的眼神下,他那些小心思似乎无所遁形。
谢陆屿脸皮厚的很,一生行走江湖睁着眼都能说瞎话,现在话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弯了弯腰,放低了声音,显得有几分温柔。
「晚上做鱼。」
顾青池忽然就笑了一下,果然,就是很温暖。
「嗯。」
过了些天,程弦也没什么消息,谢陆屿逐渐就放下了警惕,毛头小子,没什么威胁。
顾青池拉丁训练还没完。
谢陆屿也跟着天天上班似的去公司打卡,没事儿的时候照旧窝在潘小成办公室。
潘小成今天难得没叨叨他,有点凝重的看着谢陆屿。
「老谢,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也被玷污了,我发现你现在不是以前的你了。」
谢陆屿瞅了他一眼,手接着在手机上打字,哒哒的,都有声。
他到处找段子,想方设法逗小顾开心呢,没空搭理无关紧要的人,比如潘小成。
但是为了名誉着想,谢陆勉为其难分给了他一点注意力。
「别污衊我,我一直冰清玉洁。」
潘小成异常悲愤。
「不,你变了,你是不是打算潜规则楼下孩子们来着?」
谢陆屿放下手机,放下二郎腿,坐直了,眼见着也正经了起来。
其实他本来就没打算瞒着潘小成,也不是小孩子了,脸皮没那么薄,媒体那避着点,朋友面前大大方方承认就是了。
他刚要开口,潘小成就眼疾手快的打断他,他捂着心口,手颤颤巍巍的指着谢陆屿。
「别狡辩了,你变了,我太失望了!」
谢陆屿面无表情定定的看了他三秒。
「哦。」
潘小成挪到沙发那,真诚发问 。
「你怎么都不解释?这时候我们不是应该,不,我不听,然后你挽回,来回几个回合。」
谢陆屿这次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直接转了身,背对着他。
「诶诶,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讲讲啊,怎么回事?铁树开花的大事儿。」
来回几个回合之后,谢陆屿收好手机,大爷一样坐在沙发上。
讲了一半就开始拿乔。
「我这嗓子有点不舒服——」
潘小成给他递上水,拍了一下腿,一着急连东北腔都出来了。
「快喝,哎你给我急得。」
「这还要从很久很久之前讲起了。」
【以下省略一千字……】
听完谢陆屿一堆废话,潘小成从中准确抓到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