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痛苦的记忆,但为了彰显像他们那么恶的人根本就是不值得少年法保护的人渣,必须写得那么深入。”
对方是卖文为生的人,能言善道。鲇村顿时哑口无言。
“即使这样,也不能写得那么……”他没再说下去。
于是小田切说道:“对了,鲇村先生您能不能帮个忙?这件事一定要借助您的力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