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汤与非还是挺害怕的,
「你吃的这么多的,怎么可能生病?」
沐天恩的这一句说的挺是直白的,直白的让汤与非用自己的脑袋撞着墙,她低下头,戳了一下自己的小肚子。。
这一团软肉肉就是最好的证明是不是?
「我去睡了,」沐天恩站了起来,要到她的午时间了,她要去睡了,至于问她担心不?
担心是有吧,不过好像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好一些,她好像也是同凌泽一样。
心大啊。
汤与非趴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踢起了桌子。
而她现在只要一想起,自己要真是得了流感,那要怎么办,她老爹要怎么办,他们金家也就真的要断子绝孙了,早知道这样,她就让她爸早些娶个女人,说不定还真能给她生个弟弟妹妹出来,现在想来,好像有个弟弟妹妹也不错,最起码,以后还能给她老子养老送终,还能给她烧个纸钱,对了,她如果睦的死了,一定要多给她烧纸钱,她才不要菊花。
她当土豪的时间太长,可是过不了没钱的日子。
「唉……」她长长的嘆了一声,她怎么这么倒霉的,难不成是因为……
她瞪起眼睛看向宋元越那里,不会是因为那个倒霉鬼吧?
而莫名的,宋元越也真的背了一下大锅。这跟他没有关係啊,真的一点关係也是没有,都是凌泽害的。
突的,一阵手机声响了起来。
也是让宋元越惊的连忙坐了起来。
「来了,是不是来了?」
凌泽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也是放在了耳边。
「恩。」
「是这样吗,我知道了。」
他放下了手机,而后再是抬起头,也是面色无常,似乎也是什么事没有发生过一般。
「怎么样了?」宋元越连忙的问着,就连坐在一边汤与非也都是拉长自己的耳朵听着。
「恭喜。」
凌泽突的也是微抬了一下唇角。
「我们没事了。」
宋发越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真的是吓死他了。
汤与非也是鬆了一口气,真险,她差一些就成为了宋元越手下的牺牲品。
凌泽站了起来,「你们给你们家里打一通电话吧。」
「打电话做什么?」
宋发越莫名其妙的,他们在这里住的好好的,有吃有玩,现在还没有想过要回去,不管以后什么时候回去?最起码不是现在,当然也不想给家里打电话。
「不做什么?」
凌泽将自己的手放在口袋里面,身上墨绿色的家居服微微的也是有些摺痕,这长的好就是占便宜,就随意这么一身,也都是可以穿出另一番的味道出来。
「只是……」
他再是向前走着。
「好好与你们家人道个别,也算是了临终遗言了吧。」
宋元越「……「
汤与非「……」
「凌泽!」
宋元越呼的一拍桌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有什么好说的?」
凌泽将自己的袖子微微扯平了一些,就是从我们身上查出了流感病毒而已。
而门开了,凌泽也是走了进去。
沐天恩坐了起来,也是嘆了一声。
「你这样吓他们,良心不会痛吗?」
「吓他们?」凌泽哪里在吓他们的,「我只是做了最坏的打算,」谁说这种病不会死人的,百分之零点一的死亡率。
而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成为那种零点一的可能。
万事不能存着侥倖,人的运气会用光,没有人可以幸运一辈子,谁也都会有个万一。
「你说真的?」
沐天恩连忙拉开了被子。
她还以为凌泽在骗人,就是逗他们玩的。
「不然你以我在做什么?」凌泽怎么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爱开玩笑了?
「你以为我是在耍人,还是在耍猴?」
他打开了衣柜,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行李箱,再是给里面塞着东西,沐天恩见状,还以他们这是要跑路呢。
结果凌泽却是提着皮箱,再是拉过了沐天恩的手,将她往外面拉着。
「他们要跑路了。」
汤与非有气无力的指着凌泽。
这是不管他们了,不要他们,也是要让他们自生自灭是不是?
凌泽将大门打开,也是将行李箱放在了外面,然后他将沐天恩推到了门外。
「里面有现金,有卡,有我其它的房子的钥匙,如果哪里也不想去,你可以去我父母那里,出国也行。」
然后他再是拍了拍手沐天恩的肩膀。
「我也要去,我们也要一起去。」
汤与非跑了过来,结果却被凌泽给挡了起来,他回头淡声问着刀子,「你出去做什么,将病毒传染给别人吗?」
「可是她……」
汤与非指着沐天恩,怎么沐天恩就可以,而她却是不行?
「她是我们四个当中唯一没有染上的,她不出去,谁出去?」
然后他啪的一声,直接就关上了门。
连给沐天多余的一句话,也都是没有,直接就将她给关在了外面。
汤与非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了下来。
「我们吃什么?」
「找人送。」
凌泽走到沙发那里,这里卓新明会派人进来,走一个少一个,要是不走,也别想离开了。
而不管如何,他都不会将沐天恩留在这里,留在这里做什么,等着零点一的可能。
而在外面的沐天恩提起了自己的行李箱,然后坐在了台阶上面。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卓新明过来了。而对于沐天恩呆在外面,好像也没有什么意外,以着凌泽的性子,将她赶出来也是正常。
他上前,也是蹲下了身子。
「天恩,你先是离开这里,放心吧,这里有我的,不会有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