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道伤疤已经很浅了,却仍然能看的出来,有着一条细细的白线,她见过的别人剖腹产的刀口,就在那里的。
“他六个月时,被人取了出来,”沐天恩轻轻抚着自己小腹,“他很努力的在长了,都是比七个月的孩子长的要好,可最后还是没有活下来,因为没有人想要让他活着。”
甚至将他剖出来的,是他的亲生父亲,还有他的亲……外公。
沐天恩的手指再是下移,移到了自己的腹部,那道疤痕,终是没有当初那样狰狞可怕了,可仍是盘旋在她的肚子上面,这一辈子,也都不可能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