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大屏幕上,隋轻驰握麦克风的手高举过头为自己的乐队鼓掌,全场在他的带头鼓掌下响起了足有十分钟之久的雷鸣般的掌声,一点不夸张,一直响到乐队全体携带乐器离开舞台。
现在舞台上只剩下隋轻驰一个人,一道光,他站在那里,说:“现在该欢送我了。”
无数个声音争先恐后声嘶力竭地喊着不要。
傅错越来越觉得哪里不对。
隋轻驰走到舞台前方,双手将话筒握在胸前,然后右脚向后迈了一步——他跪了下去。
全场粉丝在海浪一样的倒吸气声中目视隋轻驰俯身亲吻舞台。
他胸前的克罗心吊坠在他俯身时坠下来,落在舞台地板上。傅错紧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摄影机的镜头上映出隋轻驰微微战栗的后背,他趴得很低,流畅的背部线条就像一只豹子,肩胛骨向后撑起,献上了这个桀骜不驯的吻。
傅错一颗心狂跳着:你想干什么隋轻驰?
在他起身之前,最后一束光也熄灭了,当全场灯光再次大亮时,舞台上只剩下那支陪伴这位天王多年的红色麦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