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你这隻大野狼和老狐狸的结合体,你欺负我,你就知道欺负我,我以后要留长长的指甲,我要将你背后抓得血淋淋的,我要我痛的时候,你也跟着我一起痛。」
夜墨附耳小声道:「阿白,怪你太紧了。」
小白捶他胸口:「瞎讲,明明该怪你太大了。」
夜墨轻舔她耳廓,小声道:「这是时隔太久没做,你还没习惯,你忘记了从前到后来,你都是很享受的,还会哼哼唧唧地跟我说,夜墨,我还要……」
小白便张口在他肩头上重重地咬下去,夜墨轻笑:「小疯子说不过别人便咬人,怪不得这么喜欢养狗,是能找到共性么?」
小白伸手捏他的鼻子:「夜先生这样能言善辩,是要在床上跟我打辩论赛吗?你这是趁火打劫,趁我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打压我,我念大学的时候,是十校联校辩论赛的最佳辩手呢。」
夜墨轻舔她嘴角:「也只有这个时候,你才变得笨嘴拙舌,我不在这个时候讨一回嘴上的便宜便再没有机会了,时时都被你压得死死的,我怕到时在你跟前再没有大男人的威严了。」
小白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笑意盈盈看他:「你在我跟前怎么会没有大男人的威严呢?夜墨,你如今还真是会患得患失,你在我眼里,在我心里,都是威仪满满的夜家大少爷,其实,我很崇拜你的,你不知道吗?」
夜墨便又响起来:「哦,对了,阿白,你倒是和我说说,在你心里,谁最重要?」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那人的昂扬还在她身体里,她说话可得小心点,她眼神皎皎看他:「是你的亲儿子啊,你当真要跟一个襁褓之中的孩子争风吃醋?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你千寰集团的大总裁竟跟黄口小儿争宠。」
千寰总裁轻笑,轻拂她髮丝:「嗯,就是要和那小子争宠,他凭什么在你心中占头名,明明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
小白轻抚他的脸:「夜墨,不要无理取闹,他身上有你的血脉呢,他在我心中第一名,跟你在我心中第一名,意义是一样的。」
那人便起了坏心思狠狠地深入,她伸手抓紧了身下床单,神色痛苦地看他:「唔……痛……」
那人轻咬她唇瓣,声音低沉:「阿白,说……谁在你心中才是最重要的?」
小白期期艾艾,声音破碎:「你……」
夜墨附耳低声:「嗯?再说一遍。」
小白便立刻缴械投降:「你……夜墨,你在我心中最重要,旁人不及你分毫。」
「阿白,叫老公……」
小白眉头都皱到了一起:「不……你又不是我老公,我才……嗯……嘤……」
那人频率变快:「阿白……再不叫我老公……你就真的下不了床了。」
小白只能妥协,哀怨地看着他,轻吟一声:「老公,轻一点……」
那人听到她久违的一声老公,简直就不受控制了,疯魔了,红了眼,又怎么可能轻得下来,小白顿时觉得自己上当了,期期艾艾,声音支离破碎:「你果真是个老狐狸,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