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策憨厚的脸上露出笑容,点头。
目送军队远去,赵含章长出一口气,「终于走了。」两个吞金兽走了,赵含章身上的担子瞬间轻鬆一半。
第565章 想赚钱
洛阳只剩下赵含章亲领的赵家军、赵二郎的南阳国军队,还有北宫纯的西凉军了。
赵含章见赵二郎在这里玩得开心,干脆让留在南阳国的王臬暂代郡守之责,然后让赵二郎开始挑选自己的精兵。
「你先挑一千人,这一千人你每日都要操练,剩下的屯守新安。」
赵二郎:「新安是哪儿?」
「新安距离洛阳不远,那是一个小县城,我问过了,那里没县令,我会往那里派一个县令,你呢,就屯兵在新安,可与谷城、洛阳守望相助。」赵含章冲他招手,叫他来看地图,「陈午的乞活军在这里,北宫纯驻守洛阳,匈奴若要南下,必要经过谷城,鲜卑和长安的南阳王要是过来,则必须经过新安县,你们两个都是北宫纯的先锋。」
「而洛阳是中原的门户,鲜卑和匈奴要是南下,要是绕过洛阳,战线会拉长,他们粮草不济,还很有可能被洛阳切断后路,被我们关门打狗。」赵含章越说越觉得让北宫纯守洛阳是最好的。
她眼睛亮晶晶的,「去年刘渊绕过洛阳打豫州,要是守洛阳的是北宫纯,刘渊要么被我们围死在豫州,要么,他只能往东逃命,去兖州,经冀州回去。」
可惜守城的是东海王,他就这么干坐着等刘渊对上苟晞,白瞎了这么一个驱逐匈奴的好时机。
赵含章也只是惋惜了一下,然后就回归正题,「去新安之后,你不仅要练兵,还要学着屯兵,谢时还是跟着你去,不懂的就请教先生,知道吗?」
赵二郎点头,「阿姐,屯兵我会,就是种地嘛,我在西平的时候也跟着他们一起屯田了,我会种麦子和割麦子。」
赵含章讚许的看了他一眼,「这次屯田不仅是种地,还得修路。」
想到这次经谷城回洛阳的官道情况,赵含章一脸嫌弃,「坑坑洼洼,灰尘满天,幸亏我们除了马就是牛车,不然马车快一些就得翻。」
别的先不说,先把路修了再说。
她道:「从新安到洛阳的官道就交给你们南阳国的士兵修了。」
赵二郎不知险恶,一口应下。
等谢时知道时已经晚了,他无言的看着赵二郎问,「二郎就没问使君要东西?」
「要什么东西?」
「要钱!」谢时道:「修路不需要钱吗?」
赵二郎耿直道:「我阿姐没钱了,今天的晚食听荷都开始往饼子里掺麦麸了,烙出来的饼不太好吃。」
「……」谢时心累道:「修路,要钱!」
赵二郎不在意的挥手道:「我有钱,用我的吧。」
他扭头和赵才道:「去取我的钱盒来。」
赵才看了谢时一眼,转身去取了,不过他却没交给谢时,而是拿在怀里打开给谢时看。
谢时看到里面的金银锞子和一些银锭铜钱混在一起,就知道这是他自己积攒的零用钱。
谢时挥了挥手,让赵才收起来,问道:「二郎,你那么多战利品呢?」
不说房子铺子这些,他可还抢,哦,是收了很多珍珠宝石金银器物之类的东西。
赵二郎道:「我全给阿姐了。」
谢时:「……罢了,我去要钱吧。」
赵含章终于坐在桌前,拿着一个算盘对着帐本计算。
一旁正在批公文的傅庭涵听到这珠算声越来越小声和稀疏,便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缺口很大吗?」
赵含章拿着帐本嘆息,「主要是要养的人太多了,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范颖他们要是带回二十万人,我估计也养不活。」
十万人,正好是她的极限,就这还得很抠搜才能维持住呢。
傅庭涵翻了翻,翻出几张纸递过去,「陈县送来的,看了你或许能够开心一些。」
赵含章伸手接过,上面是赵铭给过来的军备清单,豫州都在正常运行,两处铁矿都有产出,好歹能供上军备。
「将军中破损不能用的兵器换下,交给铁匠熔炼做成农具吧,」赵含章将这几张纸折好粘进有记载的那页帐册中,然后撑着下巴嘆气。
傅庭涵抽空抬头看了她一眼,问道:「怎么了?」
「我在想钱。」她道:「我刚才一边算帐,一边想从何处弄钱,然后发现只有三个地方可以弄到钱。」
傅庭涵挑眉。
赵含章道:「一是两江地区,那里一直还算安定,又是鱼米之乡,上次就从那里买了好些粮食;二就是江南一带,那里偏安一隅,我念叨那里的粮食和布匹很久了;」
傅庭涵见她停下,就捧场的问道:「第三个地方呢?」
赵含章就朝着北边动了动眉毛,「匈奴和鲜卑那里,这些年刘渊他们从中原搜颳了多少好东西去啊,两江和江南的士族其实一直仰慕中原世家贵族,要是能把那些东西买回来,转到南方去,不知能换回多少粮食和布匹。」
玻璃很赚钱,所以这两年傅庭涵就大量的製作玻璃,为的就是支撑起赵含章军队的花费。
可以说,赵含章名下的产业最赚钱的就是玻璃坊了,不管是商人还是士族,甚至是普通的老百姓,似乎都难以抵抗住透明精美的琉璃製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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