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以暇的坐在一旁看热闹,好像自己不是处在正道的包围之下。她手托着下巴,“白浪,之前我问你,如果我是邪道、是个很坏的女人,你还愿意娶我吗,你告诉我你愿意,现在呢?我人就在这,亲友也都在场,婚礼可还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