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刘母都跟着上火,夏天天热,她点了艾草在院子里驱蚊虫。
看着那股淡淡的烟气,白灰突然眼前一亮,猛地爬起来就去找两位郎中。
老郎中刚刚躺下,被敲门声吓得差点没心疾复发,打开门看到是县令不得不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回去,“大人有何事?”
“我想到办法了!”她眼睛亮得吓人,“可以用烧的!把草药在地里烧掉。”
熬制汤药并不能将所有药效都发挥出来,而且耗时耗力。
老郎中嗤笑一声,“大人,就算我们想到办法,一片田要用多少草药?种出来的稻子能不能值回草药的钱?您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将那块地废弃了,等明年再种。”
“试一试总没有损失,也许有便宜的效果又好的草药呢?”
“就算有,您能找得到吗?多少年了,我就没听说火烧瘟能治。”
白灰很自信,“别人或许找不到,但我不一样,本官受命于天子,只要想,一定能做成。”
旁边房间门打开,陈郎中穿好衣服走出来,“大人,我突然想到有一种算不上药材的草或许有用,以前家里总用它的灰填埋茅坑。”
三人趁着夜色开始不停的实验各种草药的功效,直到第二天傍晚,老郎中已经撑不住要晕倒,“县令大人!你饶了老朽这把骨头吧!”
陈郎中突然惊呼一声,“这个盆里效果很好!稻苗颜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