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端皱眉:「小花!」
小黄鸡依旧不走,梁端又喊了两声,小黄鸡依旧如此,梁端不耐烦的解下腰间的一口袋子,里面装着一隻西域夜光杯,正是当年谢宣拍卖的那隻。
梁端拿着杯子半蹲在地上,杯口贴着地面:「进来。」
小黄鸡无奈,只好灰溜溜的走进了价值十万两的西域夜光杯。
梁端把装着小黄鸡的夜光杯挂回腰间,刚起身,就被算命先生喊住。
算命先生捋了捋山羊鬍:「这位公子,吾观你印堂发亮,面色红润,近日必有大喜之事。」
「你当我傻?」梁端不信这些,什么大喜,怎么会有大喜?!
算命先生被这恶劣的态度狠狠噎了一下:「吾未有此意,吾极擅相面,方才所言句句属实。」
梁端不屑的冷笑了下:「那你便当它是句句属实吧,反正我不信。」
算命先生愕然,这个人真不好说话。
「你不信我信,哥哥近日确实有大喜,还是晚上睡不着的喜事。」
梁端身体绷直,瞳孔倏地一缩,这个声音是……
算命先生看着梁端身后的白衣公子,笑嘻嘻道:「你看,这位公子就信,吾从不打诳语的。」
「你闭嘴。」梁端不耐烦的冲算命先生说了句,身子木偶似的转过来。
刚转过身,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人就迎面扑了过来,两手圈住他的脖子,直接挂到了他身上。
「阿,阿雪?!」梁端呆了,甚至忘记对这一扑做出回应,两手僵僵的垂在身侧,做梦一样,「你,你醒了?什么时候醒……」
「好了好了,」钟雪把头埋在梁端颈窝,打断道,「哥哥,你不先抱我一下吗?我可是睡了整整一年半,刚醒,手臂上的力气还没恢復,待会儿要是掉下去,你不心疼吗?」
狂喜,激动,一系列情绪衝上头顶,内心已经找不着北了,但脸上却不知作何表情,依旧木木的,因为不管什么表情都无法诠释他此刻的心情。
他反手圈住钟雪的腰,把人紧紧抱在怀里:「抱了,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钟雪没梁端高,他脚尖踩在梁端脚面上,勉强同梁端平视,他把脸凑到梁端脸上:「端哥哥,好些日子没我陪你说话,你有没有想念我?」
梁端咽了下口水:「想。」
钟雪眨眨眼:「多想?」
梁端:「很想,想念的要命。」
「我也想你,想跟你上床,也想的要命。」钟雪不太喜欢那种酸溜溜的土味儿情话,对这种事也一向毫不忌讳,一切由心,在光天化日下说完这句赤|裸且不要脸的话之后,直接吻上了梁端,互相求索。
路人侧目惊呼,大人连忙去捂小孩儿的眼睛,站在一旁的算命先生满面笑容渐渐消失,尔后尴尬的别过脸。
梁端伸手掐钟雪的腰时,钟雪闷哼了一声:「哥,先回去。」
「嗯。」梁端把钟雪打横抱起,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人抱回了王府别院。
进卧房前,梁端叮嘱张管家事先准备好热水。
梁端把钟雪放到床上,他却什么都不做,只是坐在床沿上,轻轻撩着钟雪的头髮:「我想你了。」
钟雪一愣,旋即笑说:「方才不是已经说过了。」
梁端:「还不够,再说一遍。」
钟雪抓住梁端的手,轻轻舔了下樑端的指尖:「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一剑穿心了也没死,伤口还能逐渐癒合吗?」
这件事,是个人都会好奇吧。
梁端看了他一眼,无所谓道:「你活着就行,无需管那么多,而且,」梁端单手捧着钟雪的脸,「不要再提一剑穿心,也不要再说死这个字,我会生气。」
钟雪举手投降:「好好好,不说,再也不说了。」
钟雪不知道自己这个回答怎么戳到梁端了,这傢伙瞬间换了个人一样。
梁端红着脸,把钟雪压在床上,五指插|进钟雪的头髮,顺势一滑,便摘掉了钟雪的髮带,他用髮带把钟雪双手绑上,绑在床头。
「哥,我刚醒,一下子就这么刺激,好吗?」钟雪小声说。
「我,憋了快两年了。」梁端低头吻了上去,两人唇齿缠绵一番后,梁端鬆开了他,手一路向下,撕开了钟雪的腰封,「放心,我会轻一点儿。」
一个时辰之后~~~
「我特么就不该信你的鬼话!」钟雪带着哭腔的喊声从床帐缝隙传出。
「坐好,别动。」梁端低沉的声音里满是暧昧,「叫夫君哥哥。」
「不、叫!」
「嗯?叫不叫?」
「艹,禽兽你快鬆开……夫、君、哥、哥。」
「很好,再叫一次。」
「你别得寸进尺!」
「巧了,我就喜欢得寸进尺,快叫~」
……
又半个时辰后,梁端终于放了钟雪。按照时间来算,梁端确实是留了情的,因为只做了三次就结束了。
梁端把钟雪抱紧浴桶,帮钟雪擦洗干净,之后又亲手帮他擦干,帮他穿好衣服,活似在伺候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儿。
「饿了吗?」梁端问。
钟雪点点头:「饿死了。」
梁端帮钟雪梳好头:「我去给你做饭。」
一炷香后,梁端端着粥菜过来了。
钟雪看着桌上那些色香俱全的饭菜,不可思议问:「你,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