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了别,临走时,她看了一眼病房,视线在桌上的药瓶定格几秒。
那瓶药,正是肖明彰吃的那瓶。
肖似似从病房离开,走到过道时,她忽然听到肖朗的声音。
肖朗的嗓音带着中年人独特的浑厚,男人压低了声音,正在跟医生说话。
“肖董,我建议下个月,最迟一个月内,肖总必须回一趟法国治疗。”
“不是说已经治好了,不用再过去?”
“目前来看,恐怕还是得再回去做个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