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应了一声,像是默许。
随后,他挂了电话。
肖似似也没再打扰他。
她微微闭上眼睛,想起在凉山上时,肖明彰孤独且落寞的背影。
他的背影和瞳孔里常常带着萧索,那种萧索,像迷失在沙漠的孤狼,踽踽独行,寻不到归途。
他说,工作是他的全部。
不是,工作怎么能是一个人的全部呢。
肖似似又站起身。
她打开上锁的抽屉,抽屉里有爸爸手写的一些偏方。
这些偏方都是爸爸花了很多年时间琢磨出来的,独一无二,她时常会研究爸爸留下的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