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消失了,灯光也停止了闪烁,一切恢复了正常。阿图沮丧地嘟嘟叫了两声,成功地表现出一个本想喝杯淡酒、无意中却灌了几大口烈性烧酒的人所流露出的那种神情。
“好了,下次看准了再插你的接收臂吧!”斯锐匹欧责备他的同伴,“这次险些把你的内部电路全烧坏。”他看了插座一眼。“那是个电源插座,傻瓜!不是信息终端插孔。”
阿图悲哀地嘘嘘叫了两声,表示歉意。然后两人又一起四处搜寻信息终端插孔去了。
卢克、索罗、乔巴卡和公主走到一个空荡荡的过道尽头,前无去路,迎面是一扇俯瞰着棚厂的大窗子。他们临窗下望,下方的飞船一览无遗,然而,可望而不可及。
卢克越来越感到紧张。他掏出通信机,朝四周张望了一下,对着拾音器呼唤:“斯锐匹欧……你听到了没有?”他焦虑地等了片刻,突然听到了通信机回答:“我听到了,先生。我们已不得不离开指挥间一带地区。”
“你俩安全吗?”
“眼下还安全,然而我对自己的这条老命并不乐观。我们在主棚厂,就在飞船对面。”
卢克诧异地向窗外瞪望。“在棚厂对面?我怎么看不到你们?你们一定就在我们脚下。作好准备,我们尽快和你们会合。”
卢克咔嚓一声关上通信机,想起斯锐匹欧刚才说到他的“一条老命”,不禁哑然失笑。高个子机器人有时比人类还富于人情味。
“不知道老头子把引力源破坏了没有,”索罗一边观察着窗下的情景,一边嘟嚷。有大约半打的士兵在飞船口进进出出。
“回到飞船去就象飞过天炉星座上的五道火环一样困难。”
莉阿转过身,把惊奇的目光从飞船移到索罗身上。“你们是乘这种破烂来的!你们比我想象的要勇敢得多。”
同时受到赞扬和侮辱,索罗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最后还是决定瞪她一眼。大家折身顺着过道往回走,由乔巴卡殿后。
拐过一个弯,三人突然站住了。迎面向他们走来的二十名帝国士兵也突然站住了。想也没想,索罗本能地掏出手枪,尽量提高嗓门,用几种语言吼叫着,向帝国士兵冲去。
士兵们完全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攻击怔住了,误认为攻击者是胸有成竹、作好准备的,立刻仓惶后撤。柯尔里安人的手枪发出的几下剧烈的射击更使士兵们惊恐万状。顿时,队形大乱,士兵们沿着走道纷纷四散逃命。
索罗被自己的勇武所陶醉,奋力穷追。他一边追,一边扭过头向卢克喊道:“快到飞船去!我来对付他们。”
“你是不是发疯了?”卢克向他叫道,“你知道你在往哪里跑吗?”
但索罗早已跑到走道远处的拐角后,没有听见卢克的叫喊。不过,即使听见了,也决不会有任何作用。
乔巴卡失去了伴侣,感到很不安,雷鸣般地吼叫一声,顺着走道冲过去,追赶他的同伴去了。这样就只剩下卢克和莉阿两人孤零零地仁立在空荡荡的过道里。
“也许刚才我对你的朋友太苛求了,”她情不自禁地承认说,“不过他的确勇敢。”
“他的确是个白痴!”暴怒的卢克厉声反驳。“如果他白白去送死,我不知道这对我们会有什么好处!”突然,从外面船坞里隐约传来警报声。
“完了!”卢克抱恨不已地叫道,“咱们走吧。”于是他们一起去寻找一条向下通往棚厂甲板的通道。
索罗继续追击敌人。他顺着长长的过道迅跑,一边呐喊,一边挥动着手枪。他不时放出一枪,其心理上的效果超过了战术上的效果。
士兵中的一半早已分散溜进了各条小道,逃之夭夭。剩下的十名士兵在索罗的追击之下也纷纷抱头鼠窜,只是不时盲目地回击几枪。最后,他们跑到了过道的尽头,无路可走,被迫转过身来,准备和他们的敌人背水一战。
看到前面的十个人停住了,索罗也同样放慢了脚步,最后停了下来。他和帝国士兵沉默地对视着,有几个士兵不是注视汉思-索罗,而是注视着他的身后。
索罗突然意识到他是单枪匹马,而和他对峙的士兵们也开始意识到这点。窘迫感迅速地化为万丈怒火,步枪和手枪猛烈交锋。索罗后退一步,开了一枪,然后转过身,拼命奔逃。
乔巴卡顺着走道轻快地向前跑,地板在他脚下咯咯直响。他听到能量武器射击的嘘嘘声和爆炸声,但是有点奇怪:这些声音不是越来越远,而似乎越来越近。
他正盘算该怎么行动,索罗突然从一个拐角飞奔而来,险些儿将他撞倒。乔巴卡本想问问出了什么事,但看到索罗身,后有十个追兵,于是决定把问题留到稍稍平静后再提出来。他转过身躯,跟着索罗沿过道往回猛跑。
卢克一把将公主抓住,拉进一个隐蔽处。公主很生气,正要责备他唐突无礼,耳里却传来了士兵行进的脚步声。她赶快和卢克一起缩回到黑暗之中。
一班士兵在连续不断的警报声中匆匆走了过去。卢克向外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想恢复正常的呼吸。“我们只有从棚厂的另一边过去才有希望到达飞船,他们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