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无比。
很显然,这是在生死间打滚过无数次,才历练出来的镇定。
“嗯。
”
帮忙披甲的年轻士卒嘴里连忙应了一声。
可能有些紧张,手指有点颤抖,铁甲的扣子,他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精卒似乎感受到了年轻士卒的情绪,他没有回头,温声道:
“莫要紧张,对面的贼人,是打不过我们的。
想当年,冯君侯带着我从南乡出来时,比你现在的年纪还小呢!”
说着,他仿佛有些唏嘘,“不过是眨眼间,就跟着君侯南征北战十多年。
”
拍了拍身上的精铁铠甲,他又是哈哈一笑,“当年我们可没这么好的衣甲,不照样打得魏贼如无胆鼠子?”
“呜呜呜……”
第二次牛角声起。
“走!”
精卒拍了拍腰间的斩马刀,再拿起长戟,领着手下的人向着集合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