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来,饮胜!”
“好,请。
”
酒过三巡,邓良让服侍的下人出去。
然后这才看向李遗,脸上已是换上了些许的忧虑之色,问道:
“文轩,此番兄长,可是出了什么事?怎么会……”
李遗吃了个半饱,速度终于慢了下来,夹了一口菜放到嘴里嚼了嚼,咽下去以后,这才回答道:
“兄长信里是怎么跟哲维说的?”
“只说让我去清查南中分部,看看有无违背规矩之事。
”
李遗点了点头:
“兄长让我来锦城,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
虽然早有预感,但两人相互印证之下,仍是止不住有些意外,乃至震惊。
“兄长,这是为何?”
邓良有些涩声道。
李遗摇头苦笑:“不知。
”
他指了指自己:“吾祖籍乃是南中,按理说南中我比你更熟悉。
”
然后又指了指邓良,“而锦城这一片,你留守已有十来年,你比我更熟悉,但兄长……”
但兄长偏偏就让两人对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