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当打之年。
凉州幼麟自不必说。
河东逸虎,说的不是别人,正是关家四郎关索。
率铁骑席卷并州河东,逼得伪魏皇帝曹叡弃雒阳仓皇东逃,颇有其父虎威遗风,可谓虎矣。
早些时候,河东还有不少人家想要过来攀老乡——毕竟关老君侯是河东人士。
奈何关四郎性情孤傲——这个亦同样有其父之风——不但极少与外人往来,而且从来只以冯某人马首是瞻。
这让河东的有心人只能徒呼奈何。
事实上,在他们看来,军中位置仅次于冯某人的关镇东,远比裴潜更适合当河东的代言人。
毕竟关家在河东没有太多利益纠葛。
而且裴潜还是降人,哪比得过关家这等最早元从之臣人家?
惜哉!
不过就算关将军再冷脸,河东老乡也不会气馁,反而更主动地贴上去热情讨好一番——不求帮忙,只求不要坏事。
毕竟关镇东可是冯某人心腹,又是风木火山四大爪牙之首。
以某些人的阴暗心理看来,关镇东这等地位的人物,他可以不能帮你干什么,但不让你干什么,或许就是在冯某人面前动动嘴的事。
关镇东俊美无双,这是公认的事情。
再加上率领铁骑疾驰如风,又有其父虎威遗风,叫一声河东逸虎过份吗?
不过份,很合情合理。
不求其他,只盼在某一刻,河东逸虎能想起自己的故乡是河东,然后在冯大司马面前替河东说上一两句话,就谢天谢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