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成什么样子。
会咬人的狗不叫。
软刀子杀人才最痛。
上官抡起一圈就要往楚勋脸上砸,楚勋并不想和他纠缠,他挣开上官的手往后一推,上官踉踉跄跄地往后倒了几步撞在了门上。
楚勋把衣服抻好,嫌上官脏似的掸了掸身上的,回击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上官倏然间注意到面无表情看着他闹的柳羲,气焰一下子就低了,他想上前抓住柳羲,楚勋往旁边一迈步挡住了他。上官顾不得楚勋,他急切地冲柳羲辩解:“柳羲,那个人是我的同事,我们只是一起去酒店谈事情。”
楚勋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
柳羲点点头,上官顿时喜上眉梢。他刚想继续说,就听柳羲道:“上官,你一直是个有尺度的人,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一点。”
上官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时他才发现手里掐着一个信封,柳羲把信封仍在上官身上,信封里面沉甸甸的,他脸色惨败,心下已经有数。
柳羲认真道:“以后别来找我。”
上官猜到这里面是照片,但是有什么照片能直接定性成他出轨的证据?他颤抖着打开信封,抽出一张照片——居然是他的床照!
上官面如死灰,呆立当场。
怎么可能?这些照片……怎么可能被人拍到???
上官无措地张张嘴,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我喝醉了!我不知道,是楚勋做得,是他故意的!”
楚勋不为所动,嘴角带笑地看着他,上官口不择言道:“再说——你不是也和他上床了吗?我可以不追究,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们好好的好吗?”
柳羲觉得上官已经疯了,简直丑态毕露,七年间那个懂进退知冷暖的人和面前的好像不是一个人,明明是自己出轨,还要诬陷别人,这里是楼道,就是在没有人走楼梯间,这么闹下去也不好看,柳羲懒得理他,越过上官想要回家。
“上官,我和你说过,我不会容忍你出轨,证据确凿你也不要再辨了,我们好聚好散,别太难看了。”柳羲最后道。
柳羲打开家门,楚勋跟在后面也想进去,却被一下子甩上门拦在了外面。楚勋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但一看上官比自己惨多了,忽然就不那么尴尬了,他倒退着到自己家门口,对上官说:“你出局了。”口气异常愉悦。
楼道里,只剩下上官一个人,他捏紧了信封,走向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