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十分猥琐。一双眼睛色眯眯地凑到方涵清面前低声说着,手又往他屁股上探。“待会儿跟哥哥去旁边开个房?”
方涵清拎起旁边的椅子就砸他身上了。那人用胳膊挡了下,但椅子腿还是把他脑袋砸得流血了。那人抹了一把血,掐住他脖子道:“你他妈敢打我!”
方涵清脖子被掐得有点疼,立马又给他下三路来了一脚,然而这时对方有了防备,看他抬腿就后退一步,让他一脚落空。
“住手!”沈月天这时看到动静跑了过来,把那人手掰开,将方涵清护到身后。
立东这时也回来了,看这边剑拔弩张把盘子连忙放下跑过来。
“怎么了?”沈月天低声问他。
“他摸我屁股!还摸了两次!不要脸!”方涵清气冲冲告状。
“摸你怎么了!你他妈还敢用椅子砸我!”对方也暴跳如雷。“不就是摸你一下,都是男人!你把老子砸流血……”
“流血是你活该。”沈月天打断他。“这是别人结婚的场合不是你管不住手瞎摸的地方。现在滚还来得及,再多说一句我保证你今天被抬出去。”
周围都是人,男人面子过不去,又怕沈月天说到做到,要灰溜溜离开时,不甘心地唾骂了句:“操`你妈的!”
还不等方涵清反应过来,立东走到那人身边,随手捉住他手腕一用力,接着现场的人都听的一声惨叫。
黄宁宁在一旁问:“这人是谁啊?”
沈月天诧异:“不是你们那边的亲戚吗?”随即他发现,现场没人上来拦住这个人,应该就是因为没人认识,并且以为是对方那边的亲戚,不方便管。
方涵清挠挠头。原来黄宁宁是新郎的亲属。他还以为是沈月天带来的。
男人哀嚎的声音把周围远一点的人也都吸引过来了。现场的保安过来是过来了,但不知道要抓谁,两边看看有点懵。
“清清!”方卿然走过来还以为他又惹事了。
这时,有个年纪稍稍大一些的穿着西装的人带着保镖来,匆匆把地上躺着哀嚎的人拖走了。
“抱歉抱歉。我们家少爷不懂事带来的狐朋狗友。给各位添麻烦了。”
“等一下。”立东突然出声叫住保镖们,走过去仔细看看手腕脱臼哭天喊地狼狈不堪的人。“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