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去庙里或者是道馆里思考人生一样”。林春晓说道。
丁长生听了差点噗呲一声笑出来,强制着把嘴里的酒咽了下去,但还是咳嗽了几声。
“有这么好笑吗?”林春晓问道。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的变化太大了,你还记得以前的你吗?”丁长生倚在单人沙发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