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恶人我替你当了,复婚什么的,别想了,听见没?”
她沉默了会儿,蓝修说的没有错,可沐寒声做的也没大错。
“可,奶奶说,想看看你儿子。”好一会儿,她还是一句。
蓝修拧眉,“沐家的人,一个一个事儿挺多!”
想了会儿,他略微顾忌,又心疼她的孝心,提了一句:“我给八爷化个妆?不然就他这脸蛋子,陆婉华一眼溜过去就知道是他重孙你信不信?”
“那怎么办?”没想到她的一时心软,引出这么多问题。
蓝修也不说话了,忽而看了她,略微眯眼,“你是不是,哪里让老太太起疑心了?”
不能,她皱眉摇头,体检单都被自己拿回来了,再没有任何东西能知道她生过孩子。
除非是蓝修这边被人查了什么。
可蓝修一脸笃定,“我把关,沐寒声都不能拿到八爷的料。”
最后什么办法也没想出来,只能约了五月底让老太太见见孩子。
那段时间,沐寒声抓紧时间处理项目的事,好留出时间去度假,晚上也能见他琢磨孩子取名的事。
苏曜竞选一事,在五月中旬,三次轮选后终于即将落下帷幕。
宣布结果是在国会议事厅,一大早,傅夜七从玫瑰园由专车接到议事厅。
一进门,她就见了蓝修已经坐在外联区的前排席位,席位几乎满座,各国外联部驻荣京代表都在,可见这个会议的重要性。
“来了?”杜峥平见了她,慈祥的笑,“许久没见,气色好了些!”
她淡淡的笑,“谢谢杜总关心!”
她总是这么客气,但杜峥平也不介意,哪怕当着这么多人的议事厅,也毫不避嫌对她的关切。
却是好一会儿才笑着对她问了一句:“蓝修,是你给苏曜引见的?”
傅夜七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浅笑,笑得淡然和平定,“倒不是,他们之间的事,我还未来得及过问,但蓝修做事有分寸,苏曜也是个聪明之人,杜总不必太担心。”
虽然只是一句简单的问话,但涉及政治问题,她单保蓝修,那就是弃了苏曜不顾,只能两者都顾上,趁着杜总现在对她的一言一行都极其重视。
杜峥平沉默两秒后,才淡淡的一笑,没再问了。
议事厅的正门关闭,所有守卫到位之后,杜峥平才站到了总统发言位,旁边便是副总统和国务卿,怪的是,旁边又空了一个位置。
好一会儿,才有人上前对着总统说了两句话,然后把位置撤了。
也是那一瞬间,傅夜七略微皱眉,这样的情况似乎不止一次出现,每每重要议事,总会留出一个位置,但那个人从来没出现过,最后被人恭敬的撤下。
她转头,扫过侧方拱门,一抹颀长的伟岸刚好转身离开。
拧了一下眉,来不及多想,她蓦地起身。
这一个人动作却引起了诸多人注目,她才尴尬的对着众人一笑。
“怎么了?”苏曜坐在她身侧,略微皱眉,“身体不舒服?”
她勉强的笑了一下,摇头,“没有。”
再次往门边看时,什么都没有。
正好,杜峥平邀请她上到台前,她才顺势往座位外走。
杜峥平的话,都是由她首先翻译为精确的国际通用语,再由各个外联代表的翻译。
本次竞选重头便是外交部副总理一职,所以,待所有部、厅、省等相关竞选结果宣布之后,才最终轮到外交部副总理落定。
不过,杜峥平的宣布落定后,议事厅却蓦然沉默了许久。
因为最后两个竞选人竟然成了平票。
杜峥平在位置上沉默了会儿,看向外联区的席位,所有人都不合适,但蓝修唯一例外,他的第一岛与荣京是一个国体。
蓝修知道杜峥平在看自己,转头看了苏曜一眼,不带杜峥平点名,就从位置上起身。
“平票难定,按理,本座手里有一票,杜总若不介意,我发个言?”蓝修坦然的说着。
傅夜七站在总统身后,略微蹙眉,低眉之际,低低的一句:“杜总?”
杜峥平摆手,对着蓝修点头应允。
哪怕蓝修说再多,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副总理非苏曜莫属。
议事结束后,总统宴请所有外宾及参与竞选的官员,宴席设在国乐大厅,文工团准备了一系列节目。
傅夜七无心多留,想着跟蓝修一起走,可几次跟他交换眼神,也没见他起身,只得自己先离开,但愿他能跟出来。
蓝修知道她给自己使眼色了,但一直稳稳的坐着,与在座的人交流甚欢。
关于苏曜竞选最后发言一事,他有分寸,与她说得多了,反而让她担心。
傅夜七在大厅外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他出来,不自觉的皱了眉,看来他是不愿跟自己多说。
正巧包里的电话响了。
是沐寒声。
“结束了?”男人低低的声音,大概是在街上走着,背景里能听见车辆过往。
她“嗯”了一句,也说:“不用来接我,太远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沐寒声略微勾了嘴角,“我就在附近,十来分钟就到,你先别出门,今天风大。”
可她已经出来了,五月中的荣京,春夏交际,天气一会儿一个变,起风了,估计也快来雨了。
“我在议事厅对面一个咖啡馆前,你到了我具体说。”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对面走。
咖啡馆不大,但很精致,不算难找。
稍微等了会儿,没见到沐寒声,她才想着给秋落打个电话,看看公司近况,也好久没问她和庄岩的情况;。
但电话还没拨出去,身后却是对她的低唤。
“傅小姐?”
她转身,见了好久都没见到的卫子谦,愣了一下,手里的电话已经压了黑屏。
“这么巧?”卫子谦英俊的脸,淡然的笑着,“许久没见了,傅小姐还是如此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