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过去?”
她摇头,但沐寒声已经轻轻啄了她唇角,转而启动引擎。
傅夜七靠在椅背上,偶尔转头看他,低眉看了傅孟孟的短讯,更是看得频繁,却始终没开口。
如果明天入股,她今天就得去典当行签署质押证明,力求资金到账,这会儿再回外交部,无疑是绕路了,却也稳稳坐着。
到了外交部门口,她下了车。
“我看着你进去。”沐寒声降下半个窗户,很坚持。
没办法,她只得转身。
沐寒声这才开车离开,却给古杨拨了电话,“查查蓝修的资金流转,有没有大笔转账……就现在。”
蓝修户籍不在这里,但人在这里,信用流转就能查到,稍微费点周折而已。
古杨立刻照办。
等沐寒声回到沐煌大厦时,古杨就已经传来了结果,“没有,都是小额支出,而且……都是儿童用品。”
是么?
沐寒声进了办公室,立在桌边,一手敲击桌面。
还有什么他没想到?
“沐总?”古杨以为他没在听。
“你去查查她的信用。”良久,沐寒声还是吩咐了一句。
她?古杨想了会儿,才觉得是太太,不知道又是怎么了,难道太太借高利贷了?
猜测归猜测,不可能问,只是照办。
可惜,结果也没让沐寒声满意,她的信用记录,没有大额借贷。
倒是到了傍晚,古杨那头来了紧急电话,“沐总,太太那儿有个大额入账,要查对方的来路么?”
……
而此刻,傅夜七已经从典当行出来,老板亲自将她送到了门口,“您慢走!”
反倒她礼貌的笑着,“谢谢,留步!”
她现在心里是激动的,哪怕负债累累,那也是收回傅氏的第一步,值。
当即给傅孟孟回了电话,明天就去傅氏,把入股一事办妥,让后交给秋落盯着,她也好继续忙项目的事。
傅氏那边,众多董事都知道她要入股,但在入股仪式上,不乏重重为难,什么问题都有,想方设法的扣着合同里的字句。
有的是生怕她半路出什么幺蛾子。
有的是想着将她吃死,别到时候傅氏被她坑了。
他们都以为,这么短的时间,她再厉害,也不过一个翻译,对商界的事了解甚少,对合同钻研不多。
可傅夜七坐在位置上,淡淡的笑,每个问题都对答如流。
“还有问题么?”最后,反倒是她主动的笑着提问。
没人说话。
总算告一段落。
股份确认完毕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觉得轻松,走出傅氏时,明明冷得刺骨,她却长长的吸气。
“我就不送你了?”傅孟孟在她身后送了一段。
她淡笑,告别后自顾上车离开。
也是这会儿才发觉,从昨天到今天,沐寒声出气的安静,这一整天都没给她打过一个电话,冥冥的,就觉得不对劲。
也许是争夺项目一事,两人之间的感情反倒近了些。
在车上,她主动给他把电话打了过去,“下班了么?”
沐寒声何止是下班了,这会儿就在御阁园的卧室,手里捻着放置簪子的锦盒,悠悠的倚在床边,听了她轻快的问话,矜贵的嘴角,一抹弧度,“下了。”
“我在回家的路上,你呢?”傅夜七又问。
“也是。”他信口就来,惜字如金。
实则,他在想,如何惩罚。
那是价值连城的东西,那是王室都碰触了的东西,她竟然敢就敢拿去当了?
傅夜七看了看电话,抿了唇微笑:“也许一起到家。”
“嗯。”他还是低低的声音。
挂了电话之后,沐寒声在卧室里来回踱步片刻,转身终于将锦盒放回抽屉里,下了楼,至少让她吃个安心的晚餐。
她进门的时候,他就立在门边,接过她手里的包,替她挂了大衣,牵着往餐厅里走。
只是,她用餐,他却坐在一旁定定的看着她,不动餐具。
“你不吃?”她略微纳闷的一句。
男人摇头,“不饿。”
这个回答……傅夜七仔细的看了他一会儿,吃到一半,停下来,“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倒是挺精敏,男人薄唇微勾,但还是好心的一句:“你先吃。”
哪还有胃口?她眉心轻轻拧着。
晚餐就这么半途而废,他又一次牵了她上楼,如此平静。
平静得傅夜七怎么想都不对劲,却想不出个所以然,项目的事,他们都不生气了,他这又是为什么?
“那个簪子,当时定做仓促,我让人再去精雕一番?”他忽然低低的一句。
傅夜七刚进门,蓦地看了他,略微咽下慌色,自顾淡然,“我看挺好,我挺喜欢,没必要那么折腾,心意到就……”
“我怎么记得,当初你说让我收回去,这下说喜欢了?”沐寒声进了卧室,倚在一旁窗户边,一手放进兜里,很是悠哉,可那双深邃的眼底,藏着许多捉摸不透的汹涌。
她愣了一下,定定的看了他的眼。
“不说话了?”她沉默良久,沐寒声薄唇微动,一步一步往她的方向走来,经过抽屉时,一拉,将锦盒捻在指尖。
傅夜七闭了闭眼,她疏漏了,只顾着正事,忘了掩饰,却也稳稳的立在那儿,只是质押,也不是出卖。
“想瞒我到什么时候?”终于到了她跟前,男人扬了手里的锦盒,鹰眸微眯,紧紧勾着她,气息压迫在她脸上。
哪有人敢随意摆弄他送的礼物?
不,他可从不送人礼物!
傅夜七暗自缓着心神,仰脸,几分坦然,“我可能是放在什么地方,忘了……”
“再编!”
她的话都没说完,沐寒声就冷然打断,薄唇紧了。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她竟然还想瞒着?
沉默了会儿,傅夜七不傻,知道沐寒声是什么人,既然已经察觉了,或许,整件事早就弄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