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几个少年手里。
有人看着青山和蓝司暔,有人在外把守,而青山听了他们的目的后,竟失声笑了。
他们说:“我们的目的很简单,用你俩的命把这个组织合法化,反正没人监护我们,就在这个组织里逍遥,省了多少家长事?”
而青山那失声嘲笑的结果就是被人扬手一砖头打晕过去。
并且,是他醒过来一次,打晕一次,最后落得血染了一脸一脖子,昏昏不醒。
一旁的蓝司暔倒是一身干净,看了看青山,小嘴抿了抿,同情又沉默。
“看什么?”有人盯着地上那个小奶娃,故作凶残。
可蓝司暔小脸淡然,仰头与他对视着,忽然说:“你能让他躺下么?都晕了,害怕他跑?”
哼,一圈人笑。
一般这么大的孩子,早吓得哆嗦了,这奶娃子却一直安静得很。
“躺什么?”反正无事,有人咧嘴开蓝司暔玩笑:“看这样子,说不定他就走了呢,你这会儿该抓紧时间告个别。”
引来周围一阵哄笑。
蓝司暔却小脸微正,转头,“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那一张小脸明明满是幼稚,一开口却幼年老成,一圈人缄默,对视,然后又是笑。
“我最讨厌告别。”蓝司暔再次开口,认真极了。
“啊哈,是吗?”有人滴溜着不知哪弄来的旧枪支,到了蓝司暔跟前,“要不我再给他一转头?”
可这一次蓝司暔不说话了,盯着那人手里的枪,“我能摸摸吗?”
那人顽痞的笑,扬了扬手里的枪支,挑着眉毛,“这个?你敢碰吗?”
切!蓝司暔小脸一扬,不等别人反应,噼里啪啦背出一串东西:“突击全自动手枪,口径3。20,弹药3。20*16mm、K1092中间威力,弹夹10发,导气式,枪口动能1080,枪口初速498米,表尺射程600米,实际不到200,嗯……弹头长……”
“等会儿!”终于有人反应过来,睁大眼盯着这个屁大点的小奶娃,把枪递到蓝司暔面前,“你说这个吗?”
旁边几个年少些的男孩已经瞠目结舌,盯着他的侃侃而谈。
蓝司暔点头,“不然还有别的吗?让我再看看?”
毕竟年少,青少年的兴致一起便长浮不定,何况蓝司暔说:“我可以把这枪弄得更准,拆了能给你装回去,信不信?”
信不信的,自然是试了才知道。
“你看看这个!”有人好奇得紧,送上另一把枪。
小家伙本可以扫一眼就背出数据,却接过来左右摸了一把,而后又是一连串的数据水流一般倾泻而出。
“咔吧!”枪支扔回那人手里,蓝司暔抬首,“还有吗?”
有,自然是有的。
可无论来哪一种,蓝司暔都能倒背如流,然后从头到尾摸一把,再扔回那些人手里。
这下将一群小伙伴的兴致吊足了。
“你确定你能拆?”有人问。
可有人皱了眉,杵了杵,“万一不给装回来,别惹事!”
“不到三岁的小兔崽子你也信?”还有人质疑。
那人笑,看着蓝司暔,“我可告诉你,拆了之后装不回来,这大叔就得死,知道吗?”
?”
蓝司暔转头,想了想,那还是挑一把熟悉的吧!
从远处看,原本有序站立的青少年,这会儿围着蓝司暔目不转睛,偶尔能听见枪支拆卸的声音。
“好了!”蓝司暔清脆的声音,递给那人,“开一枪试试?”
他说完,还指了指不远处,蓝司暔看过,那个地方,他们埋了一线火药。
没人反对。
蓝司暔想了想,借了个肩膀,他怕自己被后坐力打趴下。
“突!”
“嘭!”
猛然引起一堆几人高的烈焰,那一线火药是完蛋了。
蓝司暔一脸歉意而紧张,“我是不是打坏东西了?”
刚刚给他递枪支的少年兴致盎然,摇头,“不用管!”他拉着蓝司暔又试第二支手枪。
废弃楼里时而热闹,时而紧张观望,全以蓝司暔为中心。
青山稍微醒过来时,视线模糊,盯着不远处那一圈孩子,搞不清状况。
蓝司暔不经意发现了青山略微仰头,他一边拆手枪,抽空把白乎乎的小手往后伸,打着让他趴下装死的手势。
青山是蓝军出来的人,蓝司暔总跟着蓝修,那些手势,他自然懂,却是一脸冷汗,如今他想起来还真有些困难,自己都忘了被打晕了多少次。
可他总不能一直在这儿耗着。
隐约传来有人问蓝司暔,“你谁家孩子,为什么知道这些?”
蓝司暔一本正经:“我没爹娘啊,我师父混黑道的,我就混着学了!”
谁听了谁信。
“要不然你加入我们?”
蓝司暔想了想,“那不行,我不喜欢被束缚,你们把我抓来,不高兴!”
被绑票了,吓死还来不及,他竟然还表示不高兴。
……
十几分钟前,从市区上空,清晰可见城南忽而冒出的一堆火花,昏暗中,已有军队迅速往城南转移,兵力部署极其严密,火速包围城南区,逃,是绝对逃不出去的。
可在他们之前,黎曼已经往那边走。
黎曼大概不会想到,她看到的是那样的场景。
一群孩子竟是玩的不亦乐乎,无人去管地上趴着的青山。
蓝司暔正说着,“你们放心,我师父一定能包你们完成愿望,玩吧!谁来也别怕。”
那老成的语调,听得黎曼火大。
她见蓝司暔已经不是第一次,这孩子说得越是真,那便越是假。
一群人在黎曼走近时,猛地反应过来。
“你干什么?!”逼停黎曼。
黎曼笑,看了蓝司暔,“司暔,记得阿姨吗?”
蓝司暔看了她,点头,“记得啊,怕冷的大妈。”他一边说着,一边几不可闻的往人群中移。
可黎曼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