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导,可她没有把握,不敢冒险。
两个人在原地僵持许久,最终沐寒声抿了唇,沉声:“如果你不愿,那就不勉强了。”
可他这么一说,她反倒心里一酸,她喜欢居高远眺,喜欢烟花。现在看起来,若不上去,他比谁都不高兴。
吸了口气,夜七握紧了他的手。
古杨依旧在一旁打着灯。
狭窄的楼梯,镂空到让人觉得过于简陋而摇摇欲坠。
夜七觉得自己在冒冷汗,却紧紧握着沐寒声的手,高度集中注意力看着他脚下,他挪了一步,她才跟上一步,不快不慢,不多一步也不少一步。
古杨也慢慢放下心。
越是往上,空气越冷,可她都没空去感受。
终于最后一步踩实,站到了那个不太宽敞的平台。
她转头看了沐寒声,看着他安静的脸,终于轻轻的松了口气,淡笑,“我们到了。”
沐寒声转过身,一手握着她的肩,抬手擦了她额头上的冷汗,“这不就上来了?你做到了,就像我看不见的那段日子,里里外外的一切都打点极好。”
沉声醇澈,在冬夜的寒风里特别好听。
她喉咙有些酸,点了头,“家必须好好的,哪怕你一直这样下去,我都撑得住,你别担心。”
沐寒声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吻下去。
她都忘了这个地方并不宽敞,没来得及担心会不会因为亲吻失了平衡而掉下去,轻轻环了他的腰。
只是这个吻刚深入,周围却忽然亮起烛光,伴随着一阵掌声。
沐恋和秋落都哭得一脸眼泪,明明这两人也没说什么话,硬是把她们感动得哭了。
夜七怔愣着,看着几个人围着站在摆有蛋糕的小桌边,“你们……”
她才想起来,看了看自己身处的地方。
的确是曾经来过的地方,可是现在地方宽了,周围还加了护栏。
显然,沐寒声早就安排好了,一群人从医院门口分开时却一个个的只字不提。
苏曜神色平静,替她感到高兴,毕竟,他必须承认,沐寒声这人狠也狠,冷也冷,可若要比浪漫,他也可以半点不输给别人。
夜七就那么懵懵懂懂的跟着沐寒声走过去把插在蛋糕上的蜡烛点燃。
只是点了两根,她忽然停了下来,看着沐寒声握着她的手把剩下的一根一根,无比精准的点燃。
缓缓的,她转头看了沐寒声。
然后抬起另一手在他眼前晃。
一旁的几个人都笑出了声,看着她傻傻的,不信的样子。
她这才反应过来,未语先泪,定定的盯着他。
沐寒声也低眉看着她,终于轻轻弯起嘴角,低低的道:“我看得见。”
她张了张嘴,惊愕而惊喜,又拼命眼泪忍回去,哭笑掺杂,“所以,你在上来时一路都看得见?”
沐寒声点头,“嗯。”
他说:“我又怎么可能让你独自冒险?”
就算她一时走乱了一步,他也一定能稳稳托住她,继续把剩下的路走完。
而她也不知道,底下还有一群人密切关注着他们的脚步,随时准备着补救措施,塔尖下方全是充气垫。
看到沐寒声点头,她终于一拳不重的打在他胸前。
听着秋落他们笑,她才转过脸,“你们都知道?”
众人点头:“知道啊。”
知道沐寒声能看见了,也知道今晚的生日安排。
沐寒声在老太太去世前就恢复了不少视力,但是老太太走了之后那些天情况又变得糟糕,苏曜还跟他去过一趟医院。
真正恢复视力,其实也只是上一个周末,正好,能赶上她的生日。
沐寒声从身后拥着她,一本正经的道:“你要珍惜这个生日,这是最后一次所有人给你庆祝,以后可多了个Fairy平分生日祝福。”
她不由得笑。
倒也是那么回事,沐钦家的小仙女和她一天生日呢。
那一晚的烟花无比灿烂,她想起了也爱烟花的采姨,轻轻环了沐寒声的腰,看着缤纷的远处。
采姨,奶奶,你们放心,我们都会过得很好。
秋落把烟花全程播给身在第一岛的蓝修,蓝修说:“等我过去,给丫头补一个生日。”
沐寒声拥着她,看了秋落手机视频里的蓝修,凉凉的一句:“你先把自己妻子哄好吧。”
…。
三个月后。
三月初的天,阳光和煦,冷暖适宜。
Fairy早已喜欢上了外面的世界,每天都要由沐钦带着出去溜达溜达。
周末,所有人约在了御阁园旁边的林中绿地,像好久以前的野外小聚。
一眼看去,都是成双入对,除了卫子谦和肖筱还没定日子,庄岩和宋沫师徒外,都是拖家带口。
赵霖随时照顾着沐恋,恨不得把身孕挪到自己身上,监督她凉的不许吃,辣的不能碰,还带了专门的椅子,说做草地上回挤到孩子。
沐恋心里甜着,却笑着白了一眼:“一个月能挤到个什么?”不过,还是什么都依着他。
苏曜难得没有对苏衍严厉,今天他怎么自在都行。
阳光下,大大小小二十几人,偶有笑声如铃,还能闻到略微的食物香味,混着早春的清新,真是勾人。
小孩子自然是喜欢小孩,很自然的聚在了一边。
话不多的苏衍温温和和的站在Fairy的户外摇篮边,时不时的给她拉好遮风的纱帘。
辛溪看了看,只是笑,真是个小暖男。
Kiwi却若有所思,扯了扯沐司暔的袖子。
沐司暔站在一群孩子里,一眼就能看出是大哥,那小脸越来越英俊了,转头看了kiwi,“怎么了?”
Kiwi指了指眼睛都没离开过Fairy的苏衍,嘟着漂亮的小嘴儿问:“瑾哥哥,以后要是有更可爱的小妹妹,你是不是也会变心?”
问的可认真了,歪着脸蛋,眨巴着眼。
沐司暔看了看苏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