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一个贴身秘书。”尉双妍皱着眉。
苏靖林淡笑,“所以,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什么了。”
可她决计不可能问他的。
她不打算过问他的生意,也不会干涉这么过分敏感的问题。
皱着眉拿下了他手里的咖啡,阻止他再漫不经心的品尝,“你看不出来我很着急吗?”
苏靖林依旧温温和和的笑,“看出来了。”
“那你还品的这么悠闲?”
他倒是坐好了,“不然呢?问沐钧年这么做的原因?”
她想了想,“我问过一次为什么不把唐尹芝辞掉,钧年说,有威胁的东西,反而放在眼皮子底下比较放心。”
苏靖林沉默小片刻,“那就是了,他有他的分寸,放心吧。”
可是坐了会儿,她还是摇了摇头,“我还是不踏实,你能不能……”
“帮你查查?”苏靖林把她的话接了过来。
她点头。
“也不是不可以。”苏靖林往前坐了坐,“但如果沐钧年真的有什么计划,有可能我的干涉会打乱他,我是说如果。”
她皱起了眉,因为的确有这个可能。
两个人都安静了好一会儿,苏靖林终于想起来问她,“怎么忽然就觉得她有问题了?”
尉双妍捏着咖啡杯犹豫了会儿,毕竟那是别人的**。
“嗯?”苏靖林不听她说话再次开口:“不方便跟我说?”
“也不是。”她抿了抿唇,道:“就……有人见唐尹芝之前去医院做了流产……她的男友是薛北,没有必要做掉吧?”
一听到这个,苏靖林皱起眉,定定的看着她,“去做什么?”
她又重复了一遍。
没想到苏靖林定定的一句:“绝对不可能。”
为什么?她看着他的神色,一脸不解,他内必要为唐尹芝维护。
可苏靖林说:“我是说,她要做,也绝对不可能是薛北的孩子。”
“为什么?”
苏靖林估计是头一次在背后议论别人的私事,也是简单的一句:“薛北职业特殊,曾经受过伤,不育。”
不育!
尉双妍愣愣的坐在那儿,顿时觉得事情更复杂了,也就是,不仅薛北偶尔在外乱来,唐尹芝比薛北还乱?
那天下午,回到酒店,她脑子里还一团糊酱,越是觉得两人都有问题,可是理不出头绪,她一点都不了解唐尹芝和薛北。
“尉主厨?”有人喊了她。
“怎么了?”
来人笑着把她忘厨房外拉了拉,安静了些才道:“有人找,很帅哦!”
今天经理不上班,所以她也不打算问是谁,点了点头,“我马上出来。”
取下围裙,依旧是一身黑色厨师服。
去了包厢,才一眼看到了坐到了对面的薛北,一桌上还有几个客人,估计都是他朋友,不像平时结交的公子哥,比以往的气氛要严肃很多。
“来了?”薛北抬头见了她,淡淡的笑。
尉双妍也笑了笑,把帽子摘了下来,再一次扮演点菜员的角色。
看着薛北修长有力的手指翻着菜谱,她的视线不自觉的跟着走,想到了苏靖林的话,忽然替他感到遗憾。
不过,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应该能治好吧?
“咳咳!”薛北忽然咳了咳。
她猛的回神,才发现一直盯着他看,立刻低了头接过菜单,“好了?”
薛北微仰头看她,嘴角慢慢浮出几不可闻的笑。
原本是想让她再推荐两个菜,结果她没听见,也没打算为难,淡淡的一句:“好了。”
她略微欠身,转身往外走。
门关上的瞬间,里头的人都笑起来,看着薛北,“薛少校果然英俊非凡,看把人家小姑娘迷得!”
因为薛北前一句问话没有得来回应,几乎所有人都看到了她盯着他发呆。
薛北只是摆手,嘴上谦虚,心底却欣喜划过,几秒就从座位上起了身,“去趟卫生间。”
尉双妍还没走远,刚要拐弯被薛北喊住。
她甚至闭了闭眼,觉得丢人,还是缓缓转了过去。
薛北已经到了跟前,手里捏着纸巾,立在她跟前,抬手就替她擦了鬓角的汗,拇指又拂过她细腻的鼻尖,指肚上很明显的晶莹在她眼前晃了晃,“厨房很热?”
除了沐钧年,谁都没有这么跟她亲近过,尤其他拇指碰到鼻尖的一瞬间,她几乎就僵在了原地。
但薛北神色自然,语调也很自然,看起来只是随后做的事,解除了很多尴尬。
她抬手又自己擦了一下,点点头,“有点。”
两个人的身高差距不小,薛北父亲本就是军人出身,他自己又是国防生,跟她站在一起越发挺拔。
所以只要她略微低头,他就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她刚把帽子拿掉后几缕发丝肆意的垂下来,搭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
薛北没忍住,抬手就要替她把头发理顺。
她终于回过神,忽然退了一步,“我先走了!”
薛北的手就停在半空中,看着她几乎小跑着离开,半天才忽然笑了一下。
来包厢上菜的不是她,薛北也就扫了一眼,兀自谈事情,少了平时的随意。
酒过三巡之后,有人才皱着眉看薛北,“薛少,这可不是闹着玩,如果让庄祁成功了,别说你我他,这荣京大半的军政力量都会逐渐被纳到庄家那边。”
而庄祁身后站着的是沐钧年,谁都知道他是个商人,商人经商没有问题,一旦涉足军政就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薛北似乎并不十分在意,“薛家没那么大的抱负,这事说挡也挡不住不是么?”
“所以!”男人轻拍桌面,“这不是商量着众人合力?”
好一会儿,薛北都没有说话。
半天,他终于淡淡的笑了笑,“人活一世都为的什么?不就是过得自在,太深的谋论实在不适合本少。”
众人皱着眉,都说薛北眼光毒辣,看来也不怎么样。
可薛